再去动那条蛇。”

斯年：“什么诅咒？”

“我们的孩，相继一个个的都死了。”许老爷脸上悲怆之，“长看我如今妻妾成群，定认为我是好之徒。可其实我当时只有发妻一人。我二人伉俪情，足下又有三一女。当时那段时间,想想真是天之乐。后来，后来就开始发生可怕的事情。第一年，我的最小的儿死了,掉河里淹死的。当时我以为是意外，接着第二年，我的二儿也死了。等到第三年的时候，我的同僚死了，那是曾经一起上山杀蛇的同僚。”

“也正是他的死，让我们很多人发现，自己亲人的死本不是意外。这位同僚膝下只有一，一年儿死了，第二年就到了他的发妻，等到了第三年刚开，就到了他。我们这些兄弟一问，才发现好多人家里都死了孩，我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赶忙跑回家中，可已是晚了，我的大儿也死了。一年一个亲人，从最小到最大，等到了最后，再将我们赶尽杀绝。这是那条蛇给我们的诅咒！”

“前前后后失去三个孩已经让我疲力竭，我的妻也开始恍恍惚惚。为了不再让她和我女儿事，我一回去就纳了八房小妾，那些小妾也算争气，竟有四个在刚门就怀了。终于，赶在第四年前四个孩呱呱坠地，诅咒只带走了最小的那个。”

“你娶这些小妾，只是为了保住你、你发妻还有女儿的命？”

“你以为我想吗？！”许老爷突然捂住脸，“那些死掉的也都是我的孩啊，那蛇妖当真是恶毒，它若报仇，只带走我一人，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可带走我之前，竟是要先取我发妻和女儿命。我想他们死吗？为了保住妻儿，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以为我没想过自行了断破除诅咒吗？本没用！我有同僚受不了这等折磨，拿剑自刎，将命还给那妖蛇。可没想，第二天他死后第二天，满门暴毙，死状惨烈！”

期年见许老爷有崩溃之相，只好:“这样的事情持续多久了？”

“一眨的功夫，已经是二十年了。”

二十年……

“冒昧问一下，贵府大小，她……”

“我女儿今年已有二十七，是个老姑娘了。早在十年前我女儿曾有婚，可就在成亲前一天，新郎不知为何突然暴毙。等到了第二年，又有冰人说媒，是个穷小。可就算穷，我也要试一试，女儿到底能不能嫁去。结果还是一样，在成亲前一天，这个穷小也暴毙了。自此再无人敢来我许府说媒。我女儿心病在，整日缠绵病榻，更是怕人指指，越发不愿迈房门。”

“你刚才说杀了蛇的是当今圣上，那他呢？也和你们一样？”

“圣上毕竟是天命之人，洪福齐天，虽然也受到了波及，承蒙贵人相助，倒是无碍的。”许老爷说到这里稍稍一滞，语气放缓了些，“皇殿下当时膝下也有三个孩，当时他也死了两个孩，但很快就有一人施法，为陛下解了诅咒。”

斯年脑海里现了一个人，“为陛下解了诅咒的，可是当今国师？”

“正是。那位人为陛下解了诅咒，很快陛下登基为帝后便封了他了国师。”

桑虚喝了茶，屋后第一次开，“既然你们家死人的事情传的这么广，为什么还有人肯你的妾？她们就不怕死吗？”

“你可知，有钱能使鬼推磨，”斯年黠笑，“我才许老爷定是找了下家中穷困潦倒、颠沛离的女人，就算会死又如何？总好过在外面饥辘辘，居无定所。”

许老爷，“这位长所言极是，我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可老朽也不会那些人所难的贼匪行径。我找的都是些苦命女人，我若不娶她们，她们要么就会被卖青楼替父还债，要么就会饿死街。虽然跟了我日也不见得有多好，可总好过每日担惊受怕，只要她们生的孩，她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