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的牙齿很好，不是吐的惯犯，以后不要拿这个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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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意义，因为现在塑造未来。”梁川地看她，说，“我很兴，你在想我们的未来。”

戚澄脸一红放下了手里的勺，她愈加无措了。可是梁川却往前坐近了些，抓起她的手，把调羹又了回去。

“喜这件事是不需要理由的。但说来可以有理由。之所以告诉你，而不是默默地喜你，是因为想让你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心系着你，不要觉得孤立无援，不要放弃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又说：“你看，我很无趣吧。竟然在这里跟你谈过去。假如是别的女孩，一定会活在当下，快乐至上，谁都不会想要受这些老掉牙的言论的折磨。”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戚澄彻底接不上话，梁川指了指桌上的清粥问她还要不要再吃一，她就立刻听话地机械地吃起来。她的咙在吞咽，心思却飘向了别，刚刚他哀伤的模样令戚澄想起他的母亲，那个住在神卫生中心治疗的女人确实是个值得思的生活侧影——他好像没有对她说过谎，也许这次依旧没有。

“你多大了？”

“哪一天？”

梁川也不再说话，时不时地，他把装小菜的盘往她面前推一推，她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顺势往她的方向近了一公分的距离，她觉得她的心也跟着动了动。

她了解他什么呢？除了他的脸、材和他的书屋之外，她对他压什么也不了解。

“好日。”

“12月24。”

梁川可能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反应慢下来，良久才回：“应该有十年。”

梁川忍不住笑了，回答：“27。”

本来靠喝粥掩饰尴尬的戚澄猛然抬起来，脸上红扑扑的，她跟着问：“……你多大了？”

她埋吃得更快了，梁川不得不开说话，打断她狼吞虎咽的节奏。

“什么？”

“24……”戚澄老老实实地回答，跟着又补充，“虚的，周岁还有几个月。”

“戚澄，你把我的生活也想得太好了。”梁川的眸变得邃，他也不愿意回忆不够愉快的过往，他说，“但我很兴你愿意同我谈过去，过去塑造人的现在，能让我们彼此了解。”

“你单多久了？”戚澄咽下一粥，问得突然。

戚澄望天板了个心算，“哦”了一声又埋下去，她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你问的为什么，我还没回答。”梁川看着她，轻声问，“不想知答案吗？”

“十年？！”

“啊？”

又是良久的沉默，这回戚澄不敢随便开了，她快给自己跪下了，若不是她开了个，局面也不至于有了相亲的味。

“刚刚也许不该抖机灵的……”

戚澄停下了下来，又看向他。他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一不留神，他就要说不可思议的话来。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