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离开一会，皇帝已醒来了，坐在床边垂着。他依旧发着，面颊通红，长发凌，看起来憔悴不堪，神空。废太解释服药后我们要暂且离开，我已吩咐在京中的线为我备好车，皇帝也不言不语，只是乖乖。

这五年来他也关注天动向，闻那人振朝纲，治天下，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往后再听闻皇帝削弱外戚，在朝中肆意妄为，他也仅是一笑而过。

助他逃的心腹义愤填膺，劝他养蓄锐，日后东山再起将那皇位夺回，而他拒绝了。这天下仅需要一个皇帝，只要能好生对待臣民，那这人是他，还是他的二弟，又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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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二弟烧还未退便要随他赶路。

晨时废太上了街听闻百姓议论，若无其事买好药与粮，回到歇脚地。

二弟已然大，雷霆手段，不再为他人所制，他不无欣。

二弟坐上了皇位，往后天下是他的，天下万千奇珍也是他的，要什么东西要什么人都应有尽有，见惯了，迟早会将自己这皇兄忘却。

但望着那过往懒散随的皇弟锋芒毕，才华尽现，他也不无慨。

他一手端药，一手牵皇帝回房，之后亲手给皇帝喂药。药味苦而难闻，但皇帝只是一一地喝，并未有半抗拒，只是手上拉着他衣角，仿佛这样就能忍天下所有辛涩。

他不抗议，废太反倒是看不下去，喝完药后往他中了粒糖，又喂他吃了早膳。

废太啼笑皆非。

废太有满腹疑问，但怜惜他这模样只能下不提

到邻城后他们更换车，连着赶路两日，未曾停下。皇帝始终昏昏沉沉，烧退了，但神极差，半个字都难。

然而昨夜见他一心寻死，为自己所救后又哭求自己带他离开，如今再见这人像孩一般粘着自己。废太心如明镜，自然能明了他心中所想。

宁王掌控了皇，大怒命人加灭火，此时火势将将灭去。

第十五章

待二弟醒来，他定要好好问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唯恐自己不能在火中速死被卫兵救，因此将火机关布置得极多。御书房大火烧了一夜，还未扑灭时，策反的宁王率兵攻皇城。

此不能久留，四弟搜不皇帝尸，定然会觉得皇帝是逃了，恐怕上便要派人封城追查。

他去煎药时皇帝却不安分坐着，脚步虚浮地站起来，摸索着来找他，因目盲还险些绊上一跤。废太劝他休息他也不回话，毕竟咙烧坏了，难以正常说话。废太只好牵着他的手引他一块儿走，在厨房煎药时，皇帝还要亦步亦趋拽着衣角。

那本应是他的位置，他苦学十数年，学天下之学兴民之法，就为了坐上那皇位。二弟取代了他，若说心中没有怅然，那未免过于虚伪。

他们逃顺利，一路并未被任何人发觉。药效所致，在车上皇帝又断断续续发起昏来，将枕在废太上睡。车颠簸，他却睡得沉，只是眉皱难松。

车来到院门，废太迅速收拾好行李，往他面上覆了一人面，稍作修饰，好躲过城门的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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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与二弟立场相悖，纵使二弟对他有情，份也会使他们相杀。既然注定火不容，不如终生不再相见。

一夜之间局势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