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理解的。可他不肯告诉我们，只是很低落，一直看着手机，等着电话。

他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情况还是不乐观。医生说如果继续恶化，就要手术了。这件事已经到了非告诉他不可的地步，我们就没有再隐瞒，把他的情况告诉了他。

晚晚知了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我说是，他也不哭，就低着。

我很心疼他，却不知该怎么安他。

开学后，他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但不知为什么，他的病情突然恶化，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为他办了休学，接到了医院。

他了一个手术，是微创，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是看不到疤的。”

李睁大，震惊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像是平常那样笑，可笑起来却像是在哭，声线颤抖，他问：“周珩，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今天不是愚人节。”

周珩侧看着砧板上的鱼，刀就在旁边，他呼，低声：“你不会知，晚晚那一个寒假是怎么过来的。”

李恍惚：“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周珩冷笑，“你问我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你？”他停顿，似乎是在忍耐，几秒之后，他上前一把揪住李的衣领，咬牙切齿：“因为我他妈的就是不想说，你上了我弟弟，就这条，我就能杀你一万次。”

李一动不动，睫垂下，一滴泪顺着角溢，他呆呆：“可你没有杀我，你装作什么都不知，你邀请我来你家。”

“我能怎么办？”周珩长叹，“因为晚晚他不快乐，他一都不快乐。”

周珩缓缓松开了手，他说：“我是他哥，可从小到大，都是他照顾我比较多。我从来没为他过什么，就这一次，我想让他开心起来。”

第9章

锅里的汤沸腾，汽开了盖，汤溢。李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掀开盖。那金属盖得惊人，他皱起眉，把盖反扣在桌上，刚才拿起盖的手指得通红。

两只手一边一伤，他的手指蜷缩，慢慢握成拳。

他从未想过，让他们两个人分手的不是因为不喜不了，而是因为那个傻瓜把所有的疾病痛苦都一个人抗了下来。他不敢想象，在那个寒假，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的晚晚是怎么过的。

周倾晚睡了一觉，了一汗，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他慢吞吞地坐起来，抱着枕又发了一会呆。

上的度已经退下，现在只是鼻还有些堵，咙里闷闷的疼，冒应该还没好。不过既然已经退烧了，那么如果晚上温度没有起来，明天就不需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