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程非凡看了一顔旭后，开：“大扫除。”

周文锦：大意了。

没有等他们找到方向，校门外停着一辆面包车上，“唰”地拉开车门，走下来七八个壮壮，穿着统一黑服的男生，阵势亮，齐齐喊：“小十二！”让一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

在路上，他们让两个小男生给家里打个电话，就没有再给他们更多的关注，一群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人见人的小师弟上。

顺着程非凡的视线，是坐在隔桌的秦和顔旭。

因为顔旭不喜吃辣，秦去打包了一份馄饨，正好顔旭有话想和他说，两人就单独隔了一桌来。

周文锦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后颈的寒都炸起来。

程非凡咳了一下，说：“刚才听到这伙人和顔旭代了什么事，想听听是什么。”

魁梧的三师兄豪气地接话：“看奖牌有什么意思，等会给你看比赛的视频，贼帅！”

也太嚣张了。

在这群野蛮人的恐吓下，校门的二十多个青涩的小男生已经不能呼了。

原本在秦问完后就陷了安静的众人，然在接着的八双“死亡凝视”下呆立如鹌鹑。

就在程非凡说的警亭对面，有一家锅店，要了一张一张大圆桌，正对着外面人行，和车龙的大街。

心细的五师兄说：“在天津打完比赛就来看看你。等会给你看奖牌。加起来有三斤重呢。”

四师兄是他们当中看着唯一好说话的，笑了一下，说：“没有，人已经醒过来了，就是有脑震。脑浆有散了。”

旁边的小八说：“你小闭嘴，当会锅里的辣椒全都要你吃咯。”

……

小跟班八师兄附和：“对对，你不知三哥劈直接把对手牙都踹来了，哎呀那一带血的碎牙。”

秦懒洋洋笑了一下：“请你吃顿饭。就在你说的警亭附近，走吧。”

顔旭也练过，瞪了乒乓球两分钟就泪汪汪，最后以秦用巾抱着冰块给他敷睛结束。

周文锦觉得有些脸红，上移开了视线：“哼……你到底在看什么啊。”一个男的撒有什么好看的！

第五章机灵鬼

街对面抬就能看到的警察叔叔给了人安全，周文锦咬牙说：“哪里可了，就是白了，睛大了些，像个女的……”

他们不敢。

校门的人上就要散开，秦又说：“等等。你们当中老大是谁？”

顔旭笑对着那老大在说什么，猫似的睛带着笑，吃了馄饨的嘴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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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铁顔旭的师兄是每天对着直径四十毫米的小球挥拳一组三百次，任务十组，瞳孔聚焦成的黄金圣斗士。

周文锦看看距离，说：“可是我们隔了两张桌，而且人家专门换了桌，就是不想我们听到。”

顔旭一愣，就看到他的几个师兄兴采烈地冲他挥手，然后穿过车走到了他边，像之前在车站接他一样，团团把他从同学那里隔开，短寸的秦手搭在他肩上，居临下看了一下周围面诡异的小孩们，问：“这是要去游，还是架？”

周文锦：“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那条小人鱼叫咕噜，超可。

他愤恨又怂怂地低下，余光看向旁边唯一的朋友，小声问：“班长，你在看什么？”

默许这一切的秦终于开，说：“大扫除都结束了，还不回家？”

“你们要什么？”开的人是程非凡，他隐隐咽了一下咙，“殴打未成年是犯法的，这里二百米远就有警亭。”

三师兄摆手：“还好还好，小四那组才是厉害，华北小拳王直接被ko，我们来的时候，他还在医院着呢吧？”

在他们自带姨父滤镜的目光里，两个月没见的小师弟好像又好看了，穿着校服白净糯，一人都想摸一下他的脑袋说一句：“乖。”

顔旭：“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武馆有项练神的专项训练，要求球的专注度，和目光而亮，最好达到和对手目光汇时有“目寒光”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