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围巾和帽摘了，这样不好看。”

刚才想一下顔旭的小腰，羽绒服和厚实的内搭让心猿意的秦握了几下就忍不住笑来。

突然秦笑了一下，线条锋利的睛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顔旭，他白里透红的脸，说：“乖宝你穿得也太厚了，我像是抱着小猪一样。”

秦拖着他往前：“怎么了？”

秦：“对，它撒谎了，你长了这么多。”

顔旭脸更红了，说：“我怕冷嘛，我屋就脱掉。”

秦答应，第二年又帮顔旭在树上记了一刀，也不知是秦的歪理真的有用，还是这颗瘦瘦的樱桃树，现在活得好好的。不过因为过了三四年，顔旭长大了，樱桃树也在长，顔旭站过去比一比，自己才比三年前前的自己了半个脑袋。

秦笑笑：“行。”

“就是我的。”顔旭走过去，在树上摸了摸，微着低被找到两刻痕，“这里还有我的标记。上次我来的时候也找了，都长树上了。”

“嗯，稍微打扫过，不过有些还是要自己，过来。”秦朝他勾勾手，从衣柜里拿一被和床单，“会吗？”

秦把行李拿来，拉上门，看了一打扫得净整洁的家，着顔旭的下转过，说：“没在家，我没和他们说几号回来。”

秦带着他去自己的房间，之前是锁着不租，他师傅找的人也把里面打扫了一遍，还算整洁。

秦哄着人：“不告诉她，让你偷偷孝敬她。”

“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顔旭又说：“让不要砍到我这里，不然就认不来了。”

顔旭明显松了一气，又觉得丢脸，环视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的院，看着像是翻新了一遍，唯一不变的就是一旁光秃秃的瘦树，他手指一指，说：“我的樱桃树。”

秦也不知自己手贱在臭这个类似酒店后勤的技能什么，看着顔旭仰慕的目光，拳抵低咳一下，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过来休息一会。”

秦没找到卷尺，让小师弟站在樱桃树下，拿把菜刀在他砍了一刀。

顔旭神采飞扬说：“我要大大方方的孝敬她，让她觉得谁都没我好。”

秦站在一边看了看，顔旭不说，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拿刀折腾过这颗树。

“好看，谁都没你好看。”秦拿钥匙开门，手一推，让顔旭先去。

“不可能！”顔旭确认了几次，恨不得垫脚，“哥，你看。”

“怪被。”秦啄了一下他嘟嘟的嘴，“我来收拾它，你去把衣服拿来。”

顔旭把两个行李箱的衣服挂来的几分钟，秦已经理顺了被，也好了床单，还习惯地叠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规整地放在没有一丝褶皱的床中央。

顔旭跃跃试地。

秦隔着被亲了一下他的脸，说：“加油活，等会哥带你去下馆。”

秦说：“死不了，也会在树上砍几刀，这样长得才好。”

“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顔旭问，“哥你让人打扫过了？”

顔旭刚来的时候细条条地像个姑娘，怕他长不，让秦给他量量，看回去能长多少。

秦故意说：“开心呀？等会见不张吗？” [page]

小片白的脸颊，对秦说：“真开心。”

说着伸手把顔旭拉到自己面前，一只手在胳膊哪里比了比：“以前就到我这里，现在快到下了。抬个就能亲到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站在那个四四方方小平房外面的时候，顔旭突然站住了脚步，目光怂怂地看了看那扇黑防盗门。

当时顔旭问：“它不会死吧？”

非常一目了然的男生卧室，书桌整齐放着字典和课本，床旁边的墙上挂着黑的服，下面柜上放着拳，里面装着奖状和奖杯，什么都没有灰尘，一切都放在记忆里位置，好像距离主人上一次推开它只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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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旭揪着被角：“哎呀，我刚才明明好了，但是横竖颠倒了。”

顔旭伸着转着脖把因为怕风而藏起来的脸从围巾里来，走去又不敢往前，下意识回找秦。

顔旭不好意思地看他一，手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她又不知，你不能告诉她。”

顔旭本来还客气说“你也长了”，笑的嘴就被吻住，周围那么冷，秦捧着他的手很，裹着他的嘴更，温度和氧气都从秦那里喂过来，把顔旭都要化了。

秦把拖把放在一边，把人从被里抱了来。

秦扫地的时候，顔旭认真且卖力地被，秦拖地的时候，顔旭已经钻了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