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就有。”

它伸手，抓住鱼鳞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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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小字一收。

“人鱼”狞笑：“但你忘了一件事，这片鱼鳞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理它，就怎么理它，我可以直接毁了它！”

“天真的家伙，接受这个教训吧，这是见识过无尽奇诡生命的我，在本次幸运的涅槃重生的过程中，赐予你的免费教训。”

它低声念动晦涩的咒语。

长戟在半空中僵了足足半分钟，终于颓然放下。

“术法是术法，我是我，跟你签订契约的是它，关我什么事！”

鱼鳞上的鸣叫声消失，转向柳平的方向。

“原来如此……混！你什么时候拿走了契约的最终解释权！”

它伸手臂在虚空中轻轻一扯，便扯开了一条通。

一行行燃烧的小字飞快浮现在柳平前：

“你知应该帮我。”

“你拥有本次契约的最终解释权。”

柳平轻咳一声，开：“在我方看来，我方已经履行了所有义务，你方所耍的手段都改变不了我们缔结契约的本意——”

“天真的家伙，跟你签订契约的乃是我上的某奇诡之力，它能彻底代表我，所以契约没有问题，但是呢——”

它的三只竖瞳讽刺之意，说了那个答案：

“对方必须履行契约所规定的义务，否则对方的躯与灵魂将永受折磨，不得沉眠！”

“凡人，你怀着极其罕见的封印类奇诡之力，我如果杀了你，恐怕会引起无尽奇诡法则的反应，让人察觉我的行踪。”

它仿佛在准备着什么。

在它散落的瞬间，柳平开：“鱼鳞虽然碎了，但契约依然成立，我上的序列和随从都是见证人，所以契约依然成立。”

“人鱼”凝视着半空的柳平，上的力量波动越来越烈。

“这不可能！”

只见它半的白骨上渐渐生血，短短数息便已全长脏，然后是一层蓝紫鱼鳞。

“刚才我已经将它彻底抹灭了，当它不存在，契约自然就作废了。”

“放！没有这一条！”

“人鱼”如梦初醒，召一枚寒光闪闪的黑三叉戟，恶狠狠的：“去死吧，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整片鱼鳞彻底碎裂。

柳平：“见证人不必在契约上列，但他们一直存在，并见证了整个契约过程！”

——但它却没有扎下去。

柳平漂浮在半空，摊摊手：

“人鱼”从通里了来，瞪圆了三枚竖瞳，盯着柳平喊：

“虽然你抹灭了那奇诡之力，但它只是代表你，你才是真正跟我签订契约的存在啊。”

说完，它走那片虚空通之中，逐渐远去。

“人鱼”说完，朝着虚空通走去。

那片写满契约的鱼鳞突然现。

柳平施施然：“我们的契约上规定的很清楚，对合作方动手的下场似乎比死亡更凄惨呢。”

“对方的解释不成立。”

“只要我恢复过来，就可以反过来压制它们的力量，逐渐将其消磨——大约两千年左右，就足以令其彻底消弭殆尽。”

——鱼鳞似乎在等待柳平的解释。

“人鱼”以一优雅而从容的语调继续：

长戟举起，锋利的尖端上布满了无法言喻的力量。

它浮现在半空中，爆发严厉的尖锐鸣叫声，仿佛在警告什么。

“这就是最终解释了，你必须履行此项义务。”

“人鱼”发一阵低沉的笑声，摇：

“我就饶了你。”

“人鱼”狂吼：“不！我们从来没说什么见证人的事。”

“人鱼”沉默片刻，摇摇。

霎时间。

“嗯？我刚救下你，你就想对我手？”柳平笑。

才中了这两奇诡之力，现在它们既然被封印住了——”

那个即将合拢的虚空通突然再次张开。

“——愚昧真是你们这些人类的原罪啊，希望你有一天能战胜它。”

“再加上你刚刚救了我一命。”

柳平：“喂，我们好像还签订了一个同盟契约，说好了我帮你治疗，你帮我对付我的敌人，难你要毁约？”

鱼鳞立刻转向“人鱼”，再次爆发尖锐的、严厉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