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前来收割一切。”

预言应验了。

柳平叹了气，一手持刀，一手摸了海底之书，远远的朝持伞人望去。

持伞人也在以一奇异的表情打量着柳平。

须臾。

他张开嘴，发时而尖利，时而沙哑的声音：

“噩梦的第一张牌，是血人。”

“这张牌曾经毁灭了无数神，在那些神上，各文明和众生都对它一筹莫展，直至绝望的走向死亡，也找不它的任何破绽。”

“在漫长的时光中，从未有人能破开血人的拼牌。”

“柳平啊，你是第一个。”

柳平看了一手上的海底之书。

只见书页上浮现一行小字：“已记录。”

柳平将海底之书一收，开：“以后会有更多人知如何对付你这一招了。”

持伞人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轻声：“血人只是噩梦的第一张卡牌，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说话间，大地上的血开始消失。

不仅如此，连人的躯也开始慢慢变得枯，最终只剩下一堆大的骨骼。

持伞人所站的位置乃是人颅的中央，在他周围，所有血渐渐涸萎缩，而持伞人的形也渐渐变得虚幻。

“哦？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看来只有等下一次手了。”持伞人看着四周。

“让我们把刚才的话说完，也好下次相见。”柳平。

“哈哈哈，蠢货——战胜血人唯一的好是，你们将会验到更多的绝望与恐惧，因为当它失败的时候，那么第二张噩梦卡牌就会现。”持伞人。

“如果第二张噩梦卡牌失败呢？”柳平问。

“噩梦是无尽的。”持伞人。

他以同情的语气说：

“我也不知噩梦卡牌到底有多少张，但就算你们在噩梦中一直获胜，那也没有任何希望——因为噩梦卡牌只是它的主人用来取乐的工——没有人知它的主人有多么大。”

“如果它真像你说的那么，又为何要对付众生？众生在它面前，应当连蝼蚁都不算。”柳平。

持伞人脸上的神情变得疯狂而满是戏谑。

“答案其实很简单——”

“主人总是说着众生难吃的话语，其实不过是一埋怨，因为能达到神秘、乃至奇诡层次的生命太少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