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着娅娜的画像，在画像上打着大大的叉。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拒绝化！”

“不要义！”

“我们要自己想的事！”

人群喊着，冲击着四周的一切建筑。

“这样的事到都是，几乎遍地开。”白猫说。

柳平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娅娜忽然现，淡淡的：“当年我的那些事，只是为了让人类在虚空万族之中更有生存力，也许的确忽略了一些神上的关怀，柳平，你不必理会。”

“不理会？”柳平。

娅娜：“何必跟凡人计较，我们还等着听安德莉亚的故事，你不是说她可以帮你变吗？”

“是有这回事。”

柳平说着，再次朝那重重画面上望去。

他看到不少人在演说，在怒斥，在发着自己对世界的不满。

一人攒动的集会现场。

站在台上的人声：“最应该忏悔的是谁？”

下面的人齐声：“忏悔天使娅娜！”

“没错，是她把这个世界变成了这幅模样！我们不要这样的生活！”

“我们不要义！”

“科技是一罪恶！”

“虚空万族，生来平等！”

人群声呼喊。

柳平认真看着，少倾，摇：

“事实上，就算当年我们有些地方的不够，后来者只需去补充就可以了，但现在他们却在否定文明的基——他们自以为聪明，却是一群乌合之众，只知人云亦云和自我动，自却没有足够的知识，没有磨砺与众不同的才能，更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活着究竟要什么。”

无数的光从他的瞳里闪现。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抚了抚他的脸。

娅娜。

她轻轻摇，柔声：“都是小事，你应该集中力去完成你的事，而不是为这些事浪费力。”

“不，娅娜，你错了。”柳平。

“嗯？”娅娜看着他。

柳平轻声：“你和我一同缔结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基，现在，这些人明明拥有近乎永生的寿命，却开始大规模反对和诋毁当年文明的创造者——”

“你想说什么？”娅娜问。

“这会带来自我毁灭。”柳平。

他随手一招，虚空顿时现了一扇光屏。

“我记得让你设置过发条件。”他开。

娅娜叹了气：“无论什么时候，检测到拥有奇诡之力的人类，手持镇狱刀、边站着我，都可以直接激活智脑底层的最本权限。”

“哦。”柳平将镇狱刀拿在手中。

娅娜便轻轻的靠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低着，压不去看他另一只肩膀上白猫的不屑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