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佐证的，我不怀疑，”泽轻言打断他说，“我也始终找不到理由去怀疑你，可你依旧没有跟我全然说实话，对吗？你藏了一个大的秘密在心里，始终都不打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泽轻言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直觉和逻辑思维缜密得让人心惊。

泽轻言怔了一下。

泽轻言不置可否。

泽轻言说：“假设你真的不属于这里，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测……”

他和郑父聊完之后回到病房里，郑母还在孜孜不倦关心着泽轻言的病况，郑父和靳涵来，屋里的几个人都回过看了他们一。

二人走后，泽轻言问靳涵：“在外面都说了什么？”

靳涵说：“‘父女’间的悄悄话。”

没想到刚开始脑还令人惊艳的泽轻言最终居然会给这样的答案，靳涵哭笑不得。

靳涵：“我……”

这些情恕靳涵无法同受，不知刘媛媛本人会怎么样，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养大她的是她的养父母，她连自己亲生母亲的印象也只剩下一星半，现在的场面在靳涵看来完全是在被这个世界的bug修复机制着认亲。

靳涵：“……”

泪，仿佛真的又愧疚又懊悔。

泽轻言说：“这本书是郑新雪写的？是她的日记？”

泽轻言皱眉，知这是猜得不对，也没再说什

也是，任谁也不会愿意承认自己只是书里的一个纸片人，毕竟每个人都认为自我意识所的世界才最真实，设地想一想，如果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人告诉靳涵：“你是假的，你的生活，包括你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估计靳涵自己也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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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涵要开，又听见泽轻言说：“我猜，会不会是一个我接受不了的真相。” [page]

但靳涵也觉得不大可能，如果他真的来自书外，应当在靳涵问完这句话后就能够反应过来，不至于要琢磨这么久。

“哎，”靳涵说，“也差不多了，如果我能有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我记得前段时间你问过我这个问题，”泽轻言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你和我说过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了……”靳涵打断他说，“不怎么样，你想的都是对的。”

他会上回去吗？

这一天依旧和昨天一样，至傍晚病房才相对安静下来，靳涵趁空画画，泽轻言也嘱咐邢家不再见客，二人在病房里相对坐着，靳涵拿着画笔涂涂抹抹，泽轻言则拿着一本书靠在床翻看。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靳涵那一瞬间简直要背心冒冷汗。

郑父本就不是为了探望泽轻言而来，见差不多了，便带着郑母和自己一起回去。

泽轻言说：“有人写了一本书，你是从那本书里来的？”

“你听说过书里有另一个世界吗？”泽轻言忽然说。

靳涵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你想的是什么？”

靳涵落笔的手稍一用力，在画册上留下了一黑长的印。

靳涵上回怀疑他会不会也来自书外的世界，这一并非没有理由，他竟然能轻易接受“书里有世界”这个概念，聪明得太突了，这表现简直和书里的其他角不是一个段位。

不过靳涵更关心的是刘媛媛的份在得到郑父认同之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