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看天上的月亮。

江裳：“我师尊逝世之前，曾叮嘱苗师兄，要让你师尊收你为徒。”他目光微暗地，“师尊是想你们师徒代劫，而我那时收你父亲为徒，其实也曾妄想，替你们师徒‘代劫’。”

他与宁忆岸的纠葛几乎让阎浮提的劫数提前了。

江裳沉默片刻，：“我与此事的确有几分关系，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阮舟摇似有所动。

江裳却无奈一笑，：“然而没缘分的终究还是没缘分，我差一就成功了，只不过另一人不是我最初心慕的人罢了。师兄他们都曾想过各办法消解阎浮提的这场劫数，我的是最差的，但也是最成功的……”

阮舟摇：“前世我与蓬莱的岑师伯在昆仑山打斗的时候，他曾称师叔你的名讳，叫我不要中计。”他盯着江裳，，“我一直都没有多想，直到我那孟师兄说，他在灭佛阵内看见了他的父亲……”

阮舟摇想起小天境江映离与雪绒兽互换的往事，瞳孔微缩。

“虽然我已知我并不是真心恋慕你的父亲，但是阮错，我绝不会害你。”江裳，“当年我师徒之事虽未代劫成功，可妖师误以为我那孽徒是你，劫数便已然延迟！”

但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这场灾劫还未正式开始就已然结束。

阮舟摇不得不怀疑最近的事端都和当年的重华旧事有关。

“我那几个师兄弟在你拜太衍之前都在想方设法替你延迟劫数，哪怕是你蓬莱的赵师叔祖——”

事情牵扯上孟井，又牵扯上了阮落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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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舟摇断然：“人修在界中活不下去！”

※

孟航一焦虑：“可是师尊烧成这样，我如何唤都唤不醒他！”

江裳：“你赵师叔祖一去不回，原本蠢蠢动要侵阎浮提的妖，却都被他给压制住了。”他比阮舟摇更断然地，“我重华弟，绝不会违反正之事！”

阮舟摇忽地：“江师叔说的赵师叔祖，指的可是蓬莱上任掌门？”

“佘归真，你确定我师尊真的没事？”

佘归真：“你师尊这么的修为，哪里会轻易发烧？”它甩了甩自己的尾尖，又探测了一会儿温度，“他这样，倒像是被人下了什么咒。”

“……应该没事。”

江裳：“但他若借助媒介，而不是自己亲界呢？”他，“我不知你可有听你师尊说起过，重华有一术法，可以借助灵兽的，来躲避一方世界的规则限定……”

江裳轻轻了一气，：“阮错，你怀疑我？”

重华旧事的当事人几乎都已不在阎浮提了——只除了一个江裳！

阮舟摇：“我只是想问，师叔与此事到底有几分关系？”他带了几分探究地，“是你说我背后还有一双睛的。玉池州的论会上，琼华也曾放话，师叔推演了‘荧惑守心，西北有灾’这一卦……荧惑守心指的就是人间皇朝，今日莫司问他看着我的画像唤我父亲的名，我不免想起，师叔也曾看着自己的徒儿想我的父亲……”

阮舟摇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小义州的傅府，却有一间房彻夜灯火通明。

江裳面沉凝地：“阎浮提中传言，我四师弟是浮生镜后发现自己杀太重，因此找了一方境界历练……但他其实去了界！”

江裳：“你不应该想这么多。”

佘归真变小蛇，尾搭在江映离的额上。

阮舟摇仿佛自嘲的：“若再不多想，前世今生，我恐怕都被人给算计了。”他盯着那池中的残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前世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乎，今生，我却不得不注意。”

月亮挂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