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那可是三楼，我想起一次就要骂你一次。”沈浮白又看他，“你现在这么，我抱不动你了。”

沈浮白轻轻唤了声：“……mom.”

女人突然愣了，她想起伊桑说，他会和大儿一起回来。

琳娜没有发一声音节，只是飞快跑过来拥抱住他，久久不语。

墙上的贴纸也是，一张都没撕。

伊桑见沈浮白盯着那窗台看，不由：“我还记得，哥哥当年把我从上面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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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八的玩熊，一米二的儿童。

之后她就回去继续炒菜了，免得饭菜冷掉。伊桑带着沈浮白参观家里这些年的变化：“还记得四楼的阁楼吗？我们小时候经常上去玩。”

……熊珩珩怎么会没有灵魂呢？

概述下来的结果就是，琳娜对姜珩很满意。

直到后来有一天它有了一个固定的名字。

一张小小的床，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他们家并不缺钱，沈浮白从来都不缺少质享受。

熊珩珩曾经就是这些玩偶里的一员。十一岁那年离家，他没有带很多行李，却带走了这只一米八的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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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轻笑：“那换我来抱哥哥吧。”

等久别重逢的母两个都平静下来，琳娜终于注意到姜珩：“有客人来了，都去客厅坐下吧，我给你们泡杯咖啡。”

一米八的玩熊，一米八的青年。

在二十岁以前，熊珩珩没有固定的名字。沈浮白有时候叫它“妈妈”，有时候叫“爸爸”，有时候“嘿！伙计”，有时候“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或者脆就叫“大熊”。

黑发黑眸的华人女，还可以看年轻时的丽。但她真的老了太多，也沧桑了太多了。

老旧的房间被打开，如同旧时光里的相片轻飘飘涌来，尘封的记忆瞬间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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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白接过钥匙，“嗯”了一声。

这些相片大多是伊桑一家三的全家福，偶尔会有沈浮白的影。是他的单人照，或者离一家人远远的，那是过去的他。

一米八的玩熊，几十厘米的婴儿。

沈浮白坐在床上，翻着以前的相册但笑不语。

一米八的玩熊，一米七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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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卧室，熟悉的一切。包括那个曾经他把伊桑抱下来的窗台，玻璃已经很脆弱了，可是还没有换。

“还有你的房间。”伊桑把钥匙递给他，“你亲自打开吧。妈妈一直为你留着，经常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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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家里的陈设都多多少少变过，唯有他的房间，一儿没变。

“她有时候就坐在你床上看你的相片，一看就是一下午。”

熊珩珩陪他很多年了，从一岁生日的时候，作为生日礼，被爸爸妈妈送给他。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离婚，他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

大熊，大雄。你说，我也能有一只陪我的叮当猫吗？

伊桑在中国的时候就和母亲发过消息，说了这位嫂的大概情况，并说了许多好话，所以琳娜对姜珩算得上情。

他当年走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

铲勺乒铃乓啷的声音，听到开门的动静，女人也不回：“伊桑，你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才——”

她匆匆解下腰上的围裙，洗了洗手，用巾，才敢转过来。

女人手忙脚地关了火，她正在为儿准备一顿丰盛的中式晚餐。

姜珩适时的咳嗽一声：“不需要，他有我。”

“你叫珩珩吧。我今天看了一场电影，我上他了。”

“记得，有一回你从楼上摔下来，哇哇大哭，我怎么哄都没用。然后我说你再哭我就要被妈妈骂了，你立刻就不哭了。”沈浮白想起往事，不觉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