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塔的白木法还有神女先知，不，还得从西凉的始皇帝说起……”乌斯曼对景霆瑞缓缓讲述鸦灵之力的来源。他思路清晰、侃侃而谈，景霆瑞却时常懵呆，跟不上乌斯曼的话，看来西凉又在他心里留下极其特殊的一笔，暂且他是回不去大燕，见不到卿儿了。

“这……”景霆瑞看着桌上的酒杯，蓦地站起，“我就当我不知吧。”

“为何？”

“怎么来的？”

午后的光正好，炎坐在八角凉亭内，喝着茶、闻着香，看着一本记载西凉地貌的古书。

“乌斯曼，你也不用这样丢刀给我。是，我是说过会帮你，这样吧，我得先缓缓，清楚什么是鸦灵之力之后，再答复你。”

“……”

“还是等生产后吧。”

老祭司白木法的死也招来祭司塔本的权力动，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老都肖想着祭司长的位置，而年轻一辈里，本事最好的就属首席鸦灵术士哈里戈，他也在拼力争夺祭司长之位。

不过他警醒的，炎才声，他便着睛醒过来。

“你真是妖？”半晌，景霆瑞才，说完他自己都傻愣愣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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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事再仔细和我说说。”景霆瑞把酒杯和酒壶都拿开，桌面，以手指蘸酒在桌上写下：“鸦灵？”

祭司塔内斗得越厉害就越无暇顾及乌斯曼，而正如乌斯曼预料的那样，朝中的墙草们因为“永诀桥断裂”而被迫开始站位。有人选择了乌斯曼，誓死效忠，也有人趁机兴风作浪。

这些人怒气无发，就联合几个素日就不太平的落，一个“斩妖后”的名堂。

乌斯曼则一直忙于前朝事务。

“什么？”乌斯曼瞪着景霆瑞，“你刚还说得那么英雄仗义，说要帮我……”

“我以为你在外边有什么风债……”

“唔？什么？”伊利亚在一张背椅里歪斜着。他本来是听炎读书，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你才有风债呢！”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想在炎生产前告诉他。”

乌斯曼没有阻止葬礼的举行，还任由他们各闹腾。

风，亦或是某能量，那些沙尘在他的指间游走，像有了生命一般。

炎明白这叫“窝里斗”，下的祭司塔是群龙无首又各怀鬼胎，等他们斗一个“赢家”后，才是乌斯曼再次收拾祭司塔，并给新长老重新定规矩的时候。

哪怕那白玉石棺里只剩烧焦的残肢，也不影响祭司塔描述白木法的“圣”如何不灭，引来无数信徒沿街叩拜。

“这妇人生孩都危险，何况巫雀人呢，你不会想让他心神不宁吧？”

“这是鸦灵之力，唔……和你们大燕的武功内力差不多。”

“……频繁的迁徙，只为一次永久的定居。”

“我不是妖，我只是承袭了一古老的力量。”乌斯曼松手，沙如雪纷纷扬扬落在桌上，“我不知怎么和炎说。”

“嗯。”

“这……本不一样！”景霆瑞吃惊极了，他的无双剑诀很厉害，可以天地变、所向无敌，但那也是借由剑气，乌斯曼看起来就像是妖仙，他浑上下都充满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他指尖的沙还把桌上的酒杯给托起，就像街边控镜蛇的江湖艺人，这梦般的一幕让景霆瑞彻底哑然。

自打他们从盐城回来，眨就过去两月余，炎的月份大了，行动开始不便，伊利亚更是寸步不离的伺候。

他们还想要趁着白木法余威未消的时候，稳住祭司塔在百姓心中的分量，于是他们把白木法的葬礼举办得十分隆重，堪称万人空巷。

“有理。”乌斯曼，“是我没想周全。”

放下沉重的书，炎看向五彩斑斓、泉汩汩的空中园，不禁叹：“要是没有先祖不畏艰险的长途跋涉和勇于开创，就不会有如此繁华的丹炀城和玥琅了吧。”

“乌斯曼，这事你要我怎么帮？我自己都震惊着，就好比……白日见鬼差不离。”

朝中有些老臣受过白木法占卜的恩惠，或免于灾祸或升官发财，自然是想要向祭司塔报恩的，而有的人则是一直仰赖着白木法而活，白木法的暴毙对他们的打击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