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尔曼，你到底要什么？炎炎是我的，他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这信的内容很长，费了菲拉斯不少力气，不过我可以讲给你听。”丹尔曼气，用一说故事般的腔调，“古时的西凉有一个叫‘赤地’的地方，那里有七座大小不一的火山，地震频发，并不宜居，可偏偏西凉的两条大河都会注赤地前的大平原，所以那里有个非常非常宽广的湖泊，叫赤日湖，据闻那里鸟成群、百兽兴旺，是沙漠中的世外桃源。”

里面有一卷羊信，上面还印有菲拉斯的纹章。

“而我们的田地则得到了很好的溉，西凉从散落的落逐渐凝聚成国，‘曜’就是那时候崭角的，他把西凉建立了起来，还设了更多的堤坝，几乎榨了无人区每一滴的，或许是赤日湖的报复吧，又或许只是命中注定，当乌鸦星座的七个星全现在西边的夜空时，赤地的火山群就会爆发，掀起足以吞噬西凉全境的赤沙尘。谁能知

“是，我不否认我骗人，尤其戏耍那些分不清我们的人，可是乌斯曼，我不淳于炎，旁的人不知，你的心里难还没数吗？”

“呵呵……‘弟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天真了？”丹尔曼低语，“祭司塔即便是彻底完了，我们依然还是祭品，这一不会有任何改变。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御案最底下的东西。”

“这是……”

“这段时间你忙着理前朝，又要看顾炎的，菲拉斯的来信，我都代你审阅了。”丹尔曼说的理所当然。

的心，才不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乌斯曼，炎要是知，你对他的都是假的，他会怎么想？”

乌斯曼愕然地立在那里，他一直自信于控制住丹尔曼，结果是反被丹尔曼玩于鼓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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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乌斯曼大步走向御案，桌已经破碎不堪，他一抬手，将最底下那只还算完整的屉提来。

“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已经毁了祭司塔，我不会再被这些咒术随意摆布了。”

“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乌斯曼，你到底要什么？我早就警告过你，你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是你不听！非要去招惹他，让他上你。”丹尔曼的声音忽然忧伤起来，“你知么……母亲为神女先知，早已预料到今日的结果，所以她才想要杀了你。”

“你骗人！你从小就骗人！”

“你是——不，我们都是祭品，不你愿不愿意，这都是我们的宿命。母亲恨祭司塔骗了她，杀了你，等同毁了祭司塔、毁了西凉的未来。母亲想要所有人给我陪葬，她是疯了，因为她我，所以彻底疯了。”

“母亲在你沉睡的时候，教会我摄魂术。每当你睡或者走神时，我都能趁机向你施展，诚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但只要有一次，我就能亲见到炎，看着他安然睡的样，静静地守在他边，这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page]

乌斯曼打开信，里面写了不少有关叫“赤地”的地方，还画了详细的地图。

“不三十年，这偌大的赤日湖涸见底，所有鱼鸟死绝，枯骨布满涸的湖底，曾经的天堂之地成了鬼狱，一个不会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地方。”

“我就是你啊。”丹尔曼直言，“只要你一直待在炎的边，我也能一直待在炎的边，这机会不是很多么？”

“我们的先祖想要珍贵的大河溉田地，而非一个火山谷里的什么湖泊，所以他们决定建筑堤坝，截断赤日湖的源。说起来这很不可思议，区区一些凡人，怎么可以截断如此宽广湍急的河，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的先祖竟然到了，赤日湖的源统统被截断，而自此，火山谷一整年都不会有一滴雨，有的只是毒日当空。”

“你一直都知的，所以才这么防备着我。”丹尔曼呵呵地笑着，“可惜啊，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把我防的严严实实，却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