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漠在网吧帮了一阵后，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小混混。那些人整天游手好闲的，一有闲钱就来网吧上网，网吧就成了他们的家，电脑比亲妈都亲。

陈漠若不是听到后李浬仁过来了，他估计耐不住，已经冲过去把方峰打一顿了。

“我得专心开车，”陈漠打断李浬仁的话，“你扶好。”

陈漠就先把车推了大门，刚抬坐上去，听到有人喊他。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李浬仁肾不好，急，临时去上厕所。

回去的路上，李浬仁明显觉到陈漠有些不对劲。

方峰跟那些人也熟，后来渐渐的跟他们去所谓的生意，网吧也不怎么看了，就让陈漠帮班，到最后，还想把陈漠也给叫上。

“你开慢儿，别急，“李浬仁说，“我还拎着给你买的灯笼呢，都快变成风筝飞去了。”

陈漠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落谷底，脸苍白，嘴用力地抿着，他抓着托车把手的手握得特别，青都暴起了。

“不是，”陈漠松了松拳，“走吧，时间不早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李浬仁想起刚才见到的方峰，以及他说的话，“你跟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你们很熟么？”

李浬仁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于是问：“怎么了？你朋友？”

方峰去时已经二十岁，而陈漠那时候才十五岁，工作不好找，就算方峰帮他了一张□□，陈漠看着太稚气，很多店家也不敢招陈漠来帮工，就怕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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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多啊？”陈漠觉得有浪费。

陈漠：“……”

刚好当时陈漠冒了同样的想法，而跟方峰一起去的还有其他几个人，于是陈漠权衡之后也一同随行了。

陈漠没有回话，把托一发动，又是轰的一声冲了去，甩了方峰一脸的尾气。

这个叫方峰的人，陈漠一辈都不可能忘记。

“不，你是。”

“买了初三的机票，”李浬仁笑，“怎么，那么急着想去见我爸妈了？”

“那你怎么……”

方峰见陈漠要走，才接着说：“四年不见了，我回找你去啊？”

“不，我不是！”

陈漠不说话，就是一直看着前的那个人，神很复杂，除了满满的恨意之外，还有一些后悔。

“我才不是什么偶像。”

陈漠降了下速，才第一次开：“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陈漠机械地寻着声音扭过，看到一个穿着里气的男人叼着一烟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男人上的西装沾了灰，脚上是一双破旧的鞋，他用手指把烟夹住，抖了抖烟灰，咧嘴笑：“不认得我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陈漠浑发抖。

后来方峰在一家网吧找到了工作，他当了网，于是陈漠也跟着去了那儿帮忙，网吧虽然是条巡查的重地带，但是人多且杂，陈漠也好混过去，所以网吧老板才答应收下他的。

烟摊给包了下来，因为买的太多了，他们只能委托摊位老板给送回去。

“不多，”李浬仁掏钱，“放不完你就发给别家小朋友，毕竟你是村里的传说，他们的偶像。”

换作以前，李浬仁这么开陈漠的玩笑，陈漠绝对会害臊然后把他踢下托车，或者绑绳遛着他跑，可是这次陈漠却反常的“嗯”了一声，让李浬仁心里担忧起来。

“陈漠？”

方峰见着陈漠不回他话，脸上却依然笑着，只是这笑容有欠揍。

方峰住在陈漠他们隔村，两人属于不打不相识，陈漠几次把他打跪后，不知是不是把他打傻了，有次他特意跑来找陈漠，让他跟着一起去打工。

“没，”陈漠冷冷地回答，惜字如金，“不熟。”

来的时候，小东西嘴喋喋不休，一个劲地给他介绍镇上的集市，而回去时，小东西安静得很，连个都不放。

就仅仅跟着去了一次，让陈漠后悔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