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轩似乎在思考，考虑怎么组织语句。

单明轩听他这么问，却突然止住了动作，屈从瑜伽垫上爬了起来。

“那就好。”唐绍有不知该说什么，理来说，他们算达成了共识，事情仿佛也解决了。单明轩知不该控制伴侣的正常社，即使是合法的丈夫、缔结标记的omega也不可以；唐绍承认自己的疏忽，也澄清了没有什么值得联想的不必要接。但他就是犹豫着不想离开，空气里有胶着黏腻的压迫，扯着他的四肢让他难以转离开。

“不，不是我，”他解释，“你知他竞选议员最初的那个议案吗？他提议福利结构的调整，加重社会就业资助在整退役军人福利系中的比例，削减现金补贴的发放；而这分预算则转向失业安置。”

他想问问单明轩，是谁因为这个改革的提案被决议采纳而遭受了损失，但他没有问。不是他不想，这更像是不能问，不该问。

“他对你了什么？”唐绍有想回房睡觉，他很累了，荷尔蒙失调、信息素紊、发情期低烧都让他不好过，但这场谈话是他发起的，他不能就这样扭走人。

第15章

“我在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够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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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什么需要你想的事，你如果认为我连和一个alpha正常社的权利都没有，那恐怕有奇怪。”

单明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才继续上下起伏。

单明轩了一气，就好像说这些需要很多勇气一样。

“好吧，”他叹了一，“有理有据。我理解，并且接受你对商元白无条件的厌恶，讲理，我自己也不喜他。但我也得告诉你，不你喜不喜他，甚至不我喜不喜他，接下去这段时间，有的熬了。”

那是单明轩从来没有主动向他提及的一分生活，也是一分更加真实的“单明轩”，是唐绍至今无法接近的“单明轩”。

他说：“我知，我不是这么想的。”

隔天唐绍去上班，路上又顺便买了两大罐。可怜的小秘书他办公室给他报告工作并且递文件，

哦，他想，他并不失望，毕竟他一早就知不是什么事情都围绕着他转的对吧？唐绍暗自自嘲，纠正自己，不，对单明轩来说也许本没有什么事情是围绕着唐绍的。

“我记得，”唐绍眯着睛回忆，“他几乎就是因为这个方案当选的，因为他的选区没有驻军营地，而在役军人的投票是划归驻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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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绍看着单明轩的睛，即使单明轩回避了对视。他在中的讲述中听到了更私人的情，他知单明轩讲的不是一个宏观层面的趋势，而是落实到个人，一个单明轩认识甚至关心的人上真正发生过的悲剧。

唐绍读不懂单明轩脸上严重不赞同的表情，但他下意识地觉得单明轩要说的话并不是他所期待的内容。

他用巾抹去上的汗珠，皱着眉转向唐绍，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商元白这个人……”单明轩了嘴，唐绍放纵自己的目光盯着这抹粉，直到他意识到单明轩的沉默超过了句间正常的停顿，这才抬起目光看着他的睛，挑挑眉以示询问。

单明轩终于决定好了要从哪里开始阐述他的观，而这一句话，让唐绍的心沉到了肚里。

“你到底，”他吞咽了一下，缓解自己莫名其妙的忐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商元白？”唐绍最终还是闭着睛把这个问题问了来，并且拒绝承认，哪怕只是向自己内心承认，他期待单明轩发表些类似嫉妒的言辞。

“是的，”单明轩又了一气，“我不能说社会就业资助没有意义，能让退伍的普通士兵重新平民生活很好，很重要，但是这对因为服役而现肢、神障碍的退役军人来说，毫无意义。他们需要更多实际的帮助，而不仅仅是一次又一次注定会失望的应聘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