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唐绍系：“你来接我，我还开心的。”

然后唐绍就看到单明轩就这样笑了，纯粹快乐的笑容。如果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光，唐绍觉得那应该是真实的，不是幻觉，他可能拥有某队单明轩笑容的通，对吧？

“如果你每次都能这样说话，我很乐意一直来接你下班。”单明轩回答他。

“你这气就很像训狗，”唐绍夸张地挑起一边眉，着鬼脸，“你发现了吗？你们平时工作训练有这项吗？你是不是很会？”

单明轩还在笑，笑着说：“为什么你要把自己比成狗？不过回答你的问题，不，我们不和军犬一起工作。以及，照你的说法，假设你是一只狗，我会觉得服从不合格，不能就任公职。”

“嚯！”唐绍瞪大了睛，“你听听，你还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你知不知你这样讲话会被人打爆的？”

单明轩哈哈大笑，学着唐绍说话：“说得过我的人打不过我啊！”

唐绍气得大气，气着气着，笑了一下，然后和单明轩一起大笑了起来。

等到笑声慢慢平息，他们不再谈，车厢里安静了下来。不是那尴尬的沉默，是那好的、令人舒适的安静。

唐绍的余光能看到景在车窗外快速倒退，他的记忆也在往回追溯，他想记起上一次他看到单明轩这么放松快乐是什么时候了。他一一搜索这三年的记忆，却发现，上一次他看到这么快乐的单明轩，还是在那次宴会上……

他从安保的队伍中发现了单明轩，他偷偷溜会场去和单明轩聊天，他告诉单明轩他的手恢复得很好，能画画能衣服。

那个时候，单明轩捧着他的手，了这样的笑容。

他记忆中泛着黄边的画面，是他匣中的宝藏，心里的繁。也是与三年婚姻生活最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好久没有听你笑过了，”唐绍直视着前方，慨地说，“似乎这三年来你就没有开心过。”

从唐绍说这句话开始，沉默变得略显沉重了起来，直到单明轩再次声，打破安静。

“在我看来，你也是这样，”单明轩同样直视着前方，看起来很专注，“就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用尽全力挣扎也只是保证自己不沉没。”

这个比喻让唐绍觉到窒息，从心理上到生理上。

他用突兀而尖锐的笑声划破这觉，几乎本能地防御说：“我说错了，我觉得你十分会说话，这比喻真是形象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