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所有的石上，画的都是这两个人，只不过每一幅里的穿着打扮还有神态都截然不同，甚至隐约能够看来年纪的变化。到了最后一幅，已经是两个形佝偻，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莫非画的是墓主人？”陶婧猜测。

陡然从昏暗的墓地里来，陶婧忍不住眯了眯睛，觉连呼似乎都更加畅快了。秦焱推着她回到两人的住，然后就倒在床上睡觉。

虽然收服时蠹耗费的神不多，但也要赶快补充回来，毕竟谁也不知后面还有些什么。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去不可，只是想让陶婧看看罢了。而且等发掘到里面的时候，林教授还是会让她们过来的。躲得过这一时，却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这画的是一对夫妻的一生？古代似乎的确是有夫妻合葬的风俗，从画看来，这两人分明十分相，相互扶持过了一生，着实难得。

果然，吃晚饭的时候，林教授亲自过来了一趟。

“手可以，但我的规矩，林教授应该知。”秦焱十分脆的说。

因为线条并不明显，所以刚才在外面才没有发现。

不过，她愿意纵容陶婧这样细小的心思。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她哪怕不喜，可能也不会持自己的意见，但是现在这句话说来，似乎十分自然。

“不用，治好了再收钱。”秦焱说着

“秦老板，墓地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林教授坐下之后，问。

“我不想去了。”陶婧持，“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陶婧原以为林教授会问问是怎么回事，奇怪的是他只了，本没问，而是，“我就知秦老板手，没有搞不定的。你看，医院里还躺着几个人呢，其中方教授年纪大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持不住。能不能请秦老板手？”

“这个事我们说了不算。”秦焱摸了摸鼻。她其实没有陶婧这么多慨，也或许是见得太多了，所以并不以为奇。

秦焱无奈的，“既然不想去，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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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焱，“已经没事了。”

秦焱说，“再看看其他的。”

在她发呆的时候，秦焱已经推着椅往通里走了。这会儿示意她往墙上看。陶婧收回自己的思绪，抬看去，才发现原来通两边的石上竟不是一片空白，而是刻满了画。

“我忽然觉得这个墓不应该被发掘了。”陶婧说，“就让他们两个人在墓室里继续相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必惊动呢？”

中途小李来过一次，陶婧告诉他秦焱正在休息，他言又止半天，最后还是离开了。陶婧猜想他应该是想请秦焱去帮忙救那几个躺在医院里的同事。可惜秦焱在休息，而他跟陶婧又不熟悉，不好开。

这世上多的是同床异梦的夫妻，但也有这样恩一生的夫妻。不论是哪一，活着的时候所有的因果缘分都已经了了，死后魂魄各自回，这安放的墓地，更像是一寄托，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知知。”林教授连连答应，“秦老板开个价，这笔钱我先付给你。”

陶婧将手中的圆球举起来，凑过去看上面的画，除了装饰的云纹等线条之外，中间分画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只有十五六，看起来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