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婧倒是不想买东西，但置于这样的闹之中，也觉得非常的……幸福。

她却不知，这是因为秦焱想到了她的情况，想到假如这一次不能解决她寿数的问题，那么将来总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结局，自然满心焦躁，难以平静。

陶婧在摊上看了一会儿，正要摇的时候，目光忽然被角落里摆放着的一对玉佩给引住了。那是一对雕成荷叶形状的玉佩，青翠滴，栩栩如生，陶婧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

木小鱼睛亮亮的，“我想买些书。”

“我想买一件能够变幻外形的法衣。”佟香香说。

过了一会儿，秦焱自己回过神来，又安陶婧，“想这些什么？你来看看，有没有喜的？”

“这样明天就能去逛逛别的摊，买些有趣的东西了。”木小莲说，“上次那容养颜的符箓，不知还有没有。”

“姑娘好力。”摊主笑眯眯的推销，“这与陪你是一对法，跟人间的电话差不多，只要各持一个，输法力，距离再远也能通信，正是情侣们的最。我这里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对了。您要是喜就便宜一拿去。”

这样想来，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哪怕是人死了，也不过是换了另一存在的方式，并不是真的消亡。

他们找了个地方吃饭回来，夜市就已经开始了。虽说还有一东西要卖，但是大家的心里其实都已经长了草，本就待不下去。所以一会儿你找个理由离开一下，一会儿我找个借去一会儿，各自去逛了一趟。

她将自己的悟说给秦焱听，然而秦焱的脸却非常难看，半晌才说，“鬼要存在在这世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看这些鬼魂，他们如果一直不去投胎，短则几年，长则几十年，仍旧会消散于天地之间，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陶婧没想到秦焱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认识，一时不由怔住。

陶婧：“……”对不起，她看他们了。

“多少钱？”秦焱问。

木小鱼睛发亮，“就是那个《静慧师太与般殊长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已经到第二卷了，不知今年有没有第三卷。”

就算是鬼魂和怪，也不是不人间烟火的，原来他们的世界，也是这样的缤纷绚丽，令人赞叹不已。小时候陶婧听说的鬼故事里，总是将鬼魂们形容成可怕的模样，仿佛了鬼之后，就一定会仇恨人类，满是暗。但她现在才直到，其实鬼魂也有自己的世界，有生存的法则。

“书？”陶婧惊讶，“什么书？”现在的怪难都那么与时俱，竟然也会看书吗？他们看的都是什么？怎么使用法术？还是怪的基础知识？

好在，安隐斋的生意一向最好。——相较于其他会伤到鬼魂的符纸或者法，安隐斋带着佛的东西，大多都能够静心明，对鬼魂的好不言而喻。至于怪们，有秦焱在，自然也以买到安隐斋品的东西为荣。所以这一天下来，东西就已经卖得七七八八了。

他们将剩下的货集中在一个货架上，直接推到门外去，挂上打折的标签，今天晚上想必就能够全清。

人最多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忙得手忙脚，期间也不知多少次找错钱或是算错账，等到一天过去，只觉得浑酸痛，半劲儿都提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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