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需要你准备什么法术。你这孩真是太老实了，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打算让咱们俩拼了命地作战，那我为什么还要那么长时间制造这样一支军队？”

艾丝缇皱眉：“难不是因为我们会遇到敌人？”

“是会遇到敌人。我们会遇到原生于这个位面的阻碍，它们是亡灵能量集合而成的生，没有心智可言，会对外来者格杀勿论。不过这是个很小的位面，原生生不算多，我们的军队够用了。”

正说着，远方地平线上现了一支骑兵队。骑手穿枯骨全甲，骑着漆黑如影的战，一现就向像大军全速冲刺而来。距离近些之后，法师们发现这些骑手的武竟然是长在其上的，在冲锋过程中，它们的右臂伸长几英尺，端长了锋利的镰。

伯里斯在战车周围设置了一个障球，至于战斗，他打算让像军队自行解决，他的像军队有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如果是人类之间的战事，也许数量并不等于胜利，但像和无心智死灵就不一样了：它们不惧死亡，不知疼痛，不会投降，也不会什么计策骗局，它们的使命就是杀敌，只会执行任务，本不会被其他事情左右，所以在这情况下，如果单生的能力相近，那么群数量上的优势就相当重要了。

在像们作战时，亡灵仍在拖着战车前。过了一会儿，障外彻底安静了下来，像军队起码折损了半数，而镰骑兵已经一个都不剩了。有障球的保护，法师们不但没有被战斗波及，甚至连衣袍都净如初。艾丝缇知导师的法术持续时间很长，只要他不主动解消，估计这个球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这样下去不行，”艾丝缇望向四周，“导师，您带了修复术卷轴吗？只靠我们两个人修不完这么多像……”

“为什么要修它们？”伯里斯看向她，“消耗品就是这么用的。”

“但是……我们损失太多像了！这一波袭击算是扛过去了，可如果再来几次……”

伯里斯笑：“傻孩，没事的。我不是说了吗，这个位面很小的，我们已经找到想找的地方了。”

他抬起法杖指向前方。前方的云雾更加稠，形成了一完全遮蔽视线的圆形墙，有像缓速版的台风。伯里斯说那就是骸骨大君的栖之，他住在死亡之雾构筑而成的黑塔里，既是主人，也是囚徒。

伯里斯在学徒的搀扶下走下战车，用法术浮起棺材，让它缓缓跟在自己后。站在死亡之雾筑成的塔下，他敬畏抬起：“从这里开始，我们就得抛下军队自己去了。对了，艾丝缇，你我的学徒有多长时间了？”

艾丝缇想了想：“刚认识您的时候我大概十三岁吧？已经过去十一年了。您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伯里斯说：“有一句话……我问过别人，但还从没问过你。现在我要问——艾丝特琳·帕西亚殿下，请问你愿意为法付多少？面对无限的神秘未知，你是否愿意在奥法之神面前奉上一切？”

他们已经走到了雾墙前，再走一步就可以钻塔内。艾丝缇停在原地，困惑地看着导师。她不明白伯里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为什么突然称呼她的全名和敬称。

艾丝缇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不知，导师。我还年轻，界还太窄，我不能草率地回答这个问题。”

伯里斯叹了气，示意艾丝缇继续向前。两人并肩迈云雾，艾丝缇用余光扫过伯里斯的侧脸，导师面带平静的微笑，她却到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