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不过艾丝缇，你为什么要特意跟我说这个？”

“原因很简单，您别笑我，”艾丝缇说，“我没和异界生打过什么，所以不知他的行为是否正常，但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如果是我昏倒失去意识，在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被人又亲又摸，我会希望有人能在事后告诉我，让我知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不我愿不愿意，都该让我知真相，必要时这个旁观者也可以为我作证……这些想法和法术无关，大概只是为女的一警惕吧。”

伯里斯胃隐隐绞痛，脸上一阵发烧。看来在艾丝缇的里，昨天的导师不是在位面崩溃中昏倒的施法者，而是第一次喝酒就断片的廷侍女……年轻天真，毫无防备，被刚狱几小时的危险男人动手动脚还浑然不觉。

“嗯，我知了，谢谢你的细心，”伯里斯尽可能平静地说，“我猜骸骨大君对人与人之间的方式还不太熟悉，将来我会好好和他谈一下的。”

“对了，他说他的名字叫洛特……”艾丝缇说。

“是的，他也对我说了。真是个非常朴素的名字。”

“现在他……”

“他说要去外面逛逛，可能晚上或者明天清晨回来。”

艾丝缇因导师的轻率而吃惊：“您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

“他被困那么久，应该放松一下的。”

“不是这个问题……您不担心他会什么过分的事吗？”

伯里斯的脸上又浮现那微笑——艾丝缇一直怀疑这个笑容颇有意，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没事的，他不是那难沟通的类型，”伯里斯说，“我相信他不会给我添麻烦。”

“您有自信掌控他？”

“不，谈不上掌控，我只是……”

说着的时候，伯里斯正好低看向自己的手指。二十岁的他有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中不足的是，这双手的骨节有大，其中三个指尖还有扭曲。

伯里斯的睛似乎穿过了时空，看见这双手撑在雪地上，慢慢陷积雪之中……

“我只是……对他稍有了解而已。”他渐渐收敛笑容，说完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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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缇离开后，伯里斯整顿了一下情绪，重新投到日常的研究之中。前些年他一直在研制新的储法武，因为最近他忙于造像和寻访异界，储法武的研究就被搁置了下来，现在该让一切回到正轨上了。

他有了健康的魄，灵巧的双手，摆脱了血压不稳和骨质疏松，说他应该能在实验中提升不少效率。但当他在实验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渐渐意识到……大事不好。

他不仅没能提效率，反而可能在面对一场大的麻烦。

当他试图对咒语池施展一个阶法术时，他失败了。咒语正确，材料完整，施法过程毫无问题，可他就是无法唤起灵魂中相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