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伯里斯低了太。在异界半位面的时候他就领教过这个聊天方式，骸骨大君总是先默默跟着你的思路走，然后猝不及防地带着你跑题，而且不许你中途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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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最兴趣……”

伯里斯继续专注于塔前的空地和远的森林。法师住的地方就这讨厌——想检测异常法波动？这里可是法师的地盘啊，以塔为中心的大片土地上均有法残留，多重痕迹天长日久地织在一起，搞得到都是“异常”波动。想要仔细侦测，必须要特意找时间一去排查，像这样草草观察是不会得到准确结果的。

“那是什么样的的戏剧？”

“是的，很久之前的某个‘七天’里。”

“法免疫？聊到你最兴趣的分了？”洛特问。

来到大门前，伯里斯发现自己对声音的类的判断还是正确的，响真的是攻城槌发的。当然，是法塑能而成的攻城槌。

“内容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演员都特别丑。其实我还看过不少书籍，都是在一次次的七天里找到并带回去的，只可惜它们在异界被腐化得太快，存个几十年就烂得一碰就碎，本没法收藏。”

洛特也下到大厅里，惊讶地看着倒在

第9章

“那你最兴趣的是什么？” [page]

伯里斯倒从这话里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您提到戏剧。这么说，您曾经观看过真正的舞台表演？”

正在他发愁的时候，洛特突然转望着某个方向。

“不好。”洛特再次开始行跑题，“我会讲法免疫的，但我特别好奇你对我的哪方面最兴趣，你快说！”

伯里斯抱歉地笑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当年第一次见到您之后，我一直在搜集整理各提到过您的文献。据我所知，您对很多类型的奥术免疫，对神术则完全免疫，不仅如此，您还能够通晓世间所有语言……这是一天然的通晓，您本不需要刻意学习某类文字。”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了解所谓的‘人情世故’，”洛特继续说，“一次次的‘七天’，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场戏剧。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舞台，借那些‘戏剧’了解人世……有些东西我不用亲经历也能略知一二，却只能知其。我能理解何谓仇恨，何谓情，何谓哀伤，何谓快乐，我能描摹雪山与海岛的廓，也知战争和谋的模样，我甚至能亲自编一个恩仇故事来……但我没有真正经历过它们。关于这世界，我了解得很多，却经历得很少。可以说，它对我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怎么了？”伯里斯问。

黑松最讨厌这些术士才的法术了，他自己不怎么喜用，而且也确实不擅长用，不过准备些法品防总是没错。现在他竟然启用了一堆元素爆裂效果的法术，这作风简直不像他。

洛特猛，伯里斯依稀从他的神里解读了厚的满足。“是的，”洛特故意换上灵语说，“其实我本不知世上到底存在多少语言和文字，但只要我接到某个文明，我就能直接通晓他们的语言。”

“您是怎么认字的？”

“确实如此，”伯里斯回应，“刚才说完之后我就意识到这一了。”

“这……一时也说不清楚。我们先说说法免疫，好吗？”

“这问题是不是有侮辱我的智商？”

“您的灵语很惊人。”伯里斯拿起羽笔，在面前摊开的笔记上记录着这次谈话的要，“现代灵语，辅以古语灵腔，这是现在灵们最推崇的音。关于法免疫，您能再说得吗？”

是黑松。他折返了回来，用储法杖施放了一个铁甲犀冲撞效果，然后就不省人事倒在了塔前。骨椅没跟在他边，看他这幅狼狈的样，也许那东西已经碎在了什么地方了。

？多少个七天？我都没法计算。就算只把那些七天相加，我也经历了相当漫长的岁月。”

更重要的是，洛特提的问题太难回答了。对他哪方面最兴趣？这算什么问题？也许开个玩笑就能混过去，偏偏伯里斯不太擅长开玩笑……

伯里斯仔细知了一下周围的法波动。黑松上残留着重的死灵气息，这是当然的，他自己就是死灵师，比较奇怪的是，他似乎碎了两枚储法晶，用掉了好几发犀冲撞，左手还着一张没施展成功的羊纸卷轴，上面是个连环爆燃术。

他的问题刚，塔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响，就像是有人用攻城槌砸门一样。伯里斯站起来，嗖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洛特懊恼地咕哝了几句，转跑去走向浮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