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里照例要举办宴会，那几天正好是奈勒爵士回王都述职的日。前不久我收到了他的来信，他平时话不多，但一写信就酸溜溜麻兮兮的……总之他的意思是，他会心为我母亲准备一份礼，并且可能会在那天向我……那个……向我求婚……”

“你想答应？”伯里斯问。

大概艾丝缇有不好意思，所以没有直接回答：“我是王位第一继承人，祖制来说我是不可以外嫁的，奈勒爵士是家族次，他正好可以赘皇室。他自己在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看得来他确实十分真诚……现在我担心的是，黑崖堡地偏远，奈勒爵士在写信时应该还没怎么听过那些言，一旦他回到了王都，肯定会有一些七嘴八的小贵族围着他嗡嗡个不停……如果他相信了言怎么办？如果他真的以为我和‘死灵师的儿’私会……他求不求婚倒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信任我了，甚至他可能会转而追求我叔叔的女儿塔琳娜……万一他和塔琳娜订了婚，我叔叔的势力就会一步扩张……”

“你想得还真多。据我所知你堂妹才十三岁。”

“我母亲就是十四岁时和父王订婚的。”

伯里斯想了一下，说：“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艾丝缇，我也许能帮你澄清谣言，但我需要你再帮我个忙……”

“还是要大图书馆守密层的许可吗？没问题的，导师。”

“长期多次许可。”

公主思索了一下：“这个可能麻烦一，我尽量试试看。这么说，您打算来王都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宴会？”

“是的，你越开诚布公，谣言就越没有立足之地。正好最近我也在思考将来的事，我不能这么一直躲着，外界早晚要熟悉我的新份——柯雷夫·格尔肖，就叫这名字好了。艾丝缇，帮我搞一份邀请函。我会为你母亲准备一份礼，算是替不能到场的‘法师伯里斯’送的。”

“两份邀请函！”洛特立刻说，“我也要去。”

艾丝缇没说话，等着导师最后批示。

“好吧，两份。洛特大人和我一起去。”伯里斯叹气。反正他也不放心把骸骨大君一个人留在塔里。

谈妥一切后，艾丝缇和导师告别，金属渡鸦扑扇着翅膀飞了塔。洛特看着鸟儿的背影问：“她一直都用传声构装吗？为什么不用传讯法术、晶球什么的？”

伯里斯说：“金属构装上的法波动最小。皇内也有施法者，艾丝缇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是个法师。”

洛特还是不明白：“我知从前的贵族不会沾染秘术，但既然现在廷里都可以有法师了，为什么公主却不能懂法术？”

“因为公主不能沾染一切‘不面’的事，”伯里斯回答，“比如说，廷里有木匠、裁和厨师，这些职业没什么不妥，可如果公主亲自木工、搞纫、下厨饭，就会被认为是十分不面的。更何况，艾丝缇和我一样涉足了死灵系研究，所以在隐藏能力方面她得更加谨慎一。现在大分人仍然认为死灵术就等于是纵灵魂、亵渎尸什么的……即使是在施法者群中，也有人只承认元素研究与官幻术，反对死灵学与异界学。”

洛特，又想起了另一个疑问：“对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奥塔罗特信徒？”

“您知是为什么，”伯里斯苦笑了一下，“您还记得六十年前我边那些骑士吗？他们的黑盔甲上都有那位静寂之神的圣徽。其实他们对我已经相当温和有礼了，至少他们还把我当人看……如果是一百多年前，奥特罗特信徒会对所有死灵师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