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用脱衣服，也不会什么不该的地方，再说了……就算会也没什么关系，外面站着的不是人，是个半神异界等不死生，而且还和他同为男……但他就是不愿意被这么一直盯着。共一室穿衣洗漱？这有些过于亲密了，对他来说有陌生，也有怪异。

“也没什么，不说了，换个话题吧，”他站到窗边，背对法师，装作在看风景，“刚才我只是偶尔抒发一下情。我的文学造诣不，可能会词不达意，所以还是不说了……说来肯定会吓着你。别介意，别问了。”

“不是。我刚才听到了一个消息！十分惊人！”洛特双手住法师的肩，严肃地说，“昨天夜里，塔琳娜小被榴莲扎死了！”

后的视线令人非常不自在，伯里斯把衣服换到一半就拿上杯和巾去了盥洗室，借着洗漱的机会偷偷把剩下的衣服整理好。

洛特耸耸肩：“我也不知细节。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去皇了，到时候艾丝缇肯定要跟你说这件事。对了，伯里斯，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这不全都是小消息吗……伯里斯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重：“等等，你刚才说塔琳娜是怎么死的？”

“被榴莲？您是说榴莲？大人，您见过榴莲吗？那从昆缇利亚的果吗？黄颜，很大，外上有很多刺，剥开来后很难闻……”

“你知吗，一说起从前的事我就激动！”洛特一手撑着门框，从表情看来，他确实很激动，“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肯定是能大事的人！我果然没看错，我的小法师变得这么厉害，这么有钱！现在每天看着你，我就……我简直想……”

法师轻笑：“我并没有觉得您烦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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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榴莲扎死的。”

洛特突然几步冲过来，不客气地直接打开了盥洗室的门，伯里斯回过，暗暗决定以后关门必须反锁……幸好这次他只是在洗脸而已。

“其实不会，”伯里斯着脸回答，“您的语言和常人没有区别，反而是您当时的外形更吓人一些。一开始我确实吓到了，不过很快我就接受了前的现实。”

“有人说是昏倒了，也有人说是死了。死掉的版本是早晨来旅店送酒的商人说的，那商人是听皇城墙外巡逻的士兵说的，士兵是听侍女说的。旅店老板反驳说塔琳娜小并不是死了，而是突发了急病，老板是听绸缎商说的，绸缎商是听准备演奏的诗人说的。”

“人怎么可能被榴莲扎死？”伯里斯完全觉不到凶案的恐怖气氛。

“塔琳娜？”他问，“是那个塔琳娜吗？艾丝缇的堂妹，兰托亲王的小女儿？”

说到这里，洛特压低了声音，伯里斯也不由得跟着皱起了眉。

伯里斯慢慢洗着脸，洛特在外面继续说：“六十多年前刚见到你的时候，我故意没和你说太多话。那时候你看上去病恹恹的，神还有不稳定，而且我不知你是个什么格，我怕随便聊天吓到你。”

“就是那东西。我没吃过，不过我见过它。”

伯里斯慢半拍地回答：“也不是这样。老人睡觉少，反而是年轻的需要更多睡眠。大人，您急着叫我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没关系，你会习惯的，”洛特靠在桌边，看着伯里斯束发、穿外。

伯里斯吓得把巾掉了盆里：“您……想什么？”

洛特伸手指，勾了勾蜷曲在法师肩上的亚麻发梢：“我发现……你披着发非常好看，你以后也别扎发了吧，你扎起发像个古板的老学究，披着发更有青的活力。” [page]

“是她。”

洛特毫不客气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知你不烦我。这里的‘烦人’不是贬义，而是过于活泼开朗充满好奇心而且注重生活情趣的意思。”

洛特没往下说，他维持着单手撑门框的姿势，一动不动了好几秒钟……最终他放下了手，面带歉意地退回了房间里。

伯里斯无奈地走开：“您总是这么快转换话题，我跟不上您的思维节奏。”

“她死了？”

休息，完全不用盯着洛特去帮他圆谎。

伯里斯微张着嘴，一时无法把听到的词语组合成有效信息。

伯里斯“嗯”了一声，坐下来整理随品。洛特看了几分钟风景，转回：“我叫你别问，你还真的不往下问了啊？”

“

“伯里斯，”洛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当初你是不是没想到我这么烦人？”

“你是二十岁还是八十岁？怎么行动如此缓慢？”门刚一打开洛特就闪溜了来，“真是一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怎么看都还是八十岁的老。”

伯里斯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在床上了好久才彻底清醒。洛特还在敲门，而且敲了节奏。伯里斯不慌不忙地坐起来，喝了，慢悠悠蹭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