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言？无非是‘伯里斯的私生喜男人，和一个不知从哪来的英俊术士关系暧昧’之类的……”

伯里斯避过了“喜男人”那分，决定只讨论另一个重：“看来您对扮演术士十分适应。”

“对啊。”洛特搂着他转了个圈，让伯里斯的脚尖差离地，“你看，这是有好的，你用现在的外形和我搞在一起，这样就没人怀疑你和公主是一对儿了。”

“好吧……”伯里斯叹气，“我应该谢您，谢谢您肯为那孩考虑。”

洛特随着音乐扬起手，示意伯里斯原地转一圈，可伯里斯愣在原地，一反应都不给。洛特无奈地又抱住他，带着他跟上接下来的节奏。

“也不用谢我，”洛特得意洋洋地说，“我一都不觉得受了委屈，现在我们引到了好多目光，就像舞会之星一样，我好啊！”

我并不啊！伯里斯一直微低着，目光停留在洛特前那闪瞎的宝石别针上，舞池里其他人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看伯里斯闷闷不乐的样，洛特问他是否有什么烦恼。法师叹了气说：“之前和人聊到了一些事，有影响心情。”

“什么事，说说看？”洛特一脸想听风逸闻的表情。

他恐怕得失望了，这话题一也不新鲜有趣。伯里斯说：“我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六十多年前，在押送我的骑士中有个小个年轻人，他和我当时的岁数差不多，经常走在囚车边和我说话。”

“说真的，我不太记得。他们穿着统一的盔甲和斗篷，我认不谁是谁。”

“他叫奈罗，”伯里斯说，“我以为他死在冰湖里了，但他没有。今天我和亲王的儿聊了一会儿，那孩的历史教师就是奈罗。”

洛特的舞步慢下来，有些担心地问：“怎么，这个奈罗想找你麻烦？”

伯里斯摇摇：“不，他已经病逝了。通过亲王之的描述，我猜奈罗这一生都在憎恨着我……甚至憎恨着所有死灵师。他这一生中不知影响过多少人，不知有多少像奈勒爵士那样的年轻人曾受他教导？”伯里斯想在人群中寻找公主的影，他左右看了几，又被别人的好奇神得收回了目光，“然后我又想到，艾丝缇那孩凭什么要受这委屈？凭什么？她如今的境多少有我的责任，她明明是个好孩……”

洛特有听不懂了：“六十都年前的事怎么会扯到公主？那时连帕西亚王都还没生呢。”

“不，两件事其实没有关系，”伯里斯难为情地盯着地板，“我只是有不开心。您知吗，艾丝缇又给自己施展了控制法术，行纵自己的面肌摆微笑的模样。这法术会让她的脸完全麻木，五官反应迟缓，连味觉都会暂时消失……她把自己暂时变成了一个傻乎乎的、只会应和着微笑的玩偶。可是……那该死的骑士却不理她了！因为他发现了她是法师！人人都知她在我的塔里住过，所以骑士自然能想到她学过死灵系法术。艾丝缇是为救别人才暴自己的，如果她不施法，也许那骑士本来不及救下亲王和随从……她是为了救人，可是他竟然……”

洛特改变了一下舞姿，从一手扶着伯里斯腰的姿势变为直接搂着他的。“好了，好了……”他柔声在法师耳边安抚着，“我懂了。我知为什么你心情这么不好了……你想到了那片雾凇林里的事情，还想到了那条结冰的河。那时你……”

“我的事不算什么，”伯里斯的语速比平时快得多，看得他还没有平静下来：“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老想着它也没意思……可能人上了岁数就是容易胡联想、钻角尖。让您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