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谈什么重要的事！”黑松藏在伯里斯背后，声音颤抖着，“我们都是法师，只是聊一些施法上的问题……而、而且我们是死灵师，有的东西不能被那些骑士什么的听到……他们会很难接受的……”

“好了，我还是主动告诉你吧，”洛特向他走过来，“这么近的距离，这么薄的木门，这么安静的夜晚……我全都听到了。”

“对，”黑松说，“其实我不该对你说这些。奥法在上啊，你一定别告诉他我告诉了你。”

伯里斯尴尬地笑了笑，推开木门，黑松也熄灭了小光球。一走小房间，伯里斯愣在了原地，后面的黑松差撞在他上。

黑松站在后面不敢动，伯里斯也手心冒汗：“您……这是在什么？”

“很抱歉，大人，”伯里斯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贴在小门边，“我是个比较谨小慎微的人，而且……可能是格缺陷吧，遇到一些事情时，我的理方式和思考方向不一定正确。也许您想对我说些什么？您说吧，我听着，我会回答您的疑问的。”

“我在偷听。”洛特笑眯眯地说，“偷听的过程很漫长，所以我顺便吃零。” [page]

“他在傍晚去威胁你，在皇晚宴开始前离开？”

“我知，”当只盯着黑松一人时，骸骨大君的目光就变得十分冷，“现在你们谈完了没有？”

“是的。其实我应该保密的。我只偷偷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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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该回房休息了。”

你这个嘱托可真绕嘴……伯里斯又问：“在那之前呢？你本来已经要和女朋友去宝石森林了？”

黑松迅速转扒住楼梯拼命往二层跑，中途还差踩到自己的袍。灵离开后，伯里斯呆呆地看着洛特，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开。

洛特掸了掸手上的糖渣，站起，一本正经地说：“在舞会上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那么聪明，应该能完全明白我的想法，不需要我再重复解释。基于我的动机，当我看到你和别人鬼鬼祟祟躲小黑屋时……我能不来偷听吗？”

骸骨大君坐在距吧台最近的桌旁，吃着小曲奇，喝着淡酒，怡然自得地看着他们。

“我知了。”伯里斯越想越愁，预自己这几天估计会失眠，“黑松先生，现在很晚了，我们该各自去休息了。和你一样你，现在我也无法很好地理这些疑惑。”

明明怀有疑问的人是伯里斯自己，现在他却主动站到了解答者的位置上，把提问的责任

然后他又自以为风趣地、特别多余地补充了一句：“小法师，你说话的样很像我们的导师伯里斯，真的。”

伯里斯简直快没力气说话了：“大人，您不觉得特别尴尬吗？我被尴尬得智商都开始下降了……”

“谈完了！”

“就是王后生日晚宴那天。我没有被邀请，只是去都城凑凑闹而已，然后……恶龙就找上门来了。说真的，这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把你的份告诉了一起冒险的半人朋友，给你造成一些名誉损害……先不说这个，这方面我过歉了。总之，恶龙找上我，威胁我，威胁之后就走了。”

得了吧，你一直都是用这句话来散播别人隐私的。伯里斯又问：“这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在什么地方？”

“照通俗小说中常见的情节，”洛特提示，“现在，你应该问我‘你听到了多少’，然后我回答你‘只有最后几句而已’。”

“偷听？”伯里斯当然知他在偷听，但是……他竟然直接说“我在偷听”？通常不是应该回答“我只是碰巧在这”或者“我只是来吃东西”吗？

黑松像个良师益友一样用力了“小法师”的肩：“嗯，我懂。和你谈话之后，我的心情也不那么张了。”

看清外面的情况后，黑松捂住嘴，压抑住了差脱而的惨叫。

“不是。那之后她才要和我分开的……唉，也许她不仅嫌我问东问西很麻烦，还嫌我连累她遇到危险……”

救治塔琳娜之后，伯里斯和洛特有意无意地聊了几句，他们聊到了伊里尔导师，聊到了神术和宝石森林，然后洛特暂时离开皇，找上了黑松和他的新女友……不久后，名叫奥吉丽娅的女孩就打算动前往宝石森林……

“你是说，骸……恶龙见过你的女朋友？”伯里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