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罗赛对她温柔一笑，“我能救你，但只能救你一人。你看外面那些傀儡，它们就像军队一样。你的父亲也有军队，他是不是得让军队定期练？是不是得给军人分派粮饷？我对这些尸也是一样的。异界元素让它们渴望着暴力和鲜血。既然它们听话地集结于此，我就必须给它们奖励，稍微满足一下他们的渴望。”

“那……我不活了还不行吗？”塔琳娜泣着，“反正我早就觉得自己会死了……从小我就这么觉得。我不够壮，也不够漂亮，我脑笨，差，还被榴莲扎……昨天我还觉得自己上就要死了呢！反正死掉是早晚的事……没关系，你不用救我了，就让我和夏尔都死在外面喂你的军队好了！”

罗赛挑衅地看着他：“我说的句句属实。其实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两人都杀掉，在这么大的优势之下，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呢？”

小姑娘愣愣地了，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被吓得说不话。

罗赛不耐烦地眯起：“小姑娘，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一个人。”

罗赛勾起嘴角，赞赏地看着她：“说，病成你这样的术士已经没救了……但现在情况不同，我掌握了人间不存在的元素，它治愈了我的痛苦，洗涤了我的灵魂，还向我输送着源源不断的伟大力量……来吧，”他走到夏尔边，对塔琳娜伸手，“跟我到屋里来。只要你走来，痛苦就会立刻缓解，以后我还会继续教你些技巧，帮你彻底摆脱这折磨。”

“孩，我可以帮你，”罗赛伸手，抚上小姑娘的泪痕，夏尔想带妹妹躲开，却无法动弹，“你和你母亲一样，和我一样，都有天生能够纵元素的能力。可惜你的哥哥们并没有遗传到这天赋……现在你一定很痛苦，法扰在你上肆，随时可能会将你撕成碎片……你想恢复健康吗？你想活下去吗？”

，”名叫罗赛的少年叹了气，他所说的‘他’显然不是指任何一尸，“算了，就算得到了又能怎么样……”

“跟他去吧……我才不怕那些尸呢。我是军人，你应该知我有多厉害。再说了，就算它们数量太多，我打不过，至少我还可以逃跑呀！我可以先掉几个尸，如果情况不好，我就逃去找更多人来……”

“塔琳娜，跟他去吧。”夏尔说。 [page]

夏尔无法动弹，但塔琳娜行动自如。她在罗赛的帮助下迟疑地爬下夏尔的背，不时望着雾中的尸，中充满惧。

夏尔垂下目光，看向门边的塔琳娜。她也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睛里着泪。

夏尔恍惚地接上了她的话：“她说……我们兄妹几人要永远在一起……”

塔琳娜定地：“只要活着，就永远在一起。”

他对着塔琳娜说着话，目光却看向夏尔：“孩，只要你跟我来，我会像丝妮格一样你。我会帮你调养，让你恢复健康，再教你控元素……将来你就不再是柔弱的小女孩了，你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施法者。如果你不喜这山老林的生活，你也可以回银隼堡……那时你就是银隼堡唯一的女主人。”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手里的剑动了动，装作自己还能战斗。

女孩看了一雾中的行尸，又抬起看向夏尔：“虽然那时我还小，但我记得很清楚……妈妈曾经对我们说过……”

罗赛把她搀了屋内，刚要去关门，塔琳娜扑上去阻止了他：“等等！你……你要什么？”

塔琳娜还没回答，夏尔说话了：“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救塔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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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留在外面。”罗赛冷冷地说，“我也曾有过情厚的血亲，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不你们有多亲密，我也只要你一个。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必须让他留在外面。”

“那……夏尔呢？”塔琳娜抓住木门。

他低下，声音越来越小，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他又抬起，看向夏尔背上的塔琳娜。

塔琳娜摇摇，抹了把泪，放开木门，晃晃悠悠地站到了门外，靠在哥哥手边。

“塔琳娜！”夏尔又急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