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觉到每一样东西，却抓不住其中任何一个，因为它们被‘梳理’得十分平均，十分有秩序，呈现了一异常的合状态。这状态不符合元素规则，只能是人为造成的。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什么样的生，才能到这个？”

“或者是……她想让我们跟着她？”

罗赛·格林拉了拉席格费的斗篷：“这里不太正常……” [page]

“这里飘着各异界元素，和我们这个世界已有的元素混杂在一起，就像一盆被搅拌均匀的沙拉似的。这不符合常理。”

席格费皱眉想象着，罗赛又补充解释：“你想象一个湖。你往里面扔东西也好，下去游泳也好，湖里的鳄鱼上岸也好……这些行为都会引起涟漪甚至浪，对吧？如果这个湖永远平如镜，哪怕你往里面砸陨石都不会起波浪，这样正常吗？”

“你认为不正常的是？”

沟通到这，两人对视了一下，互相了。

奥吉丽娅说：“有可能。也有可能是他正在追寻某些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停下来找我们。”

罗赛说：“对人没有坏，只有好。我们会变得很舒服，不会被其中任何一异界元素伤害。但是对施法者来说就不见得是好事了，比如，如果森林里现了危险的异界生、有人大规模唤起死灵、神术脉络突然现或消失什么的……我们就没办法察觉到了。无论是远距离监控，还是亲来探查，都很难察觉，因为法波动一现就被‘梳理’了。”

“这很奇怪，”席格费走到河边，观察着对面的树林，“难是她还未想起从前的记忆，所以本认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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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用各自的方法漂浮起来，慢慢飞越过了希瓦河。河北岸的森林更加葱郁黑暗，气温也比南岸低了不少，奥吉丽娅和席格费不畏惧寒冷，术士罗赛可以纵元素为自己保温，只有黑松必须依靠棉衣和斗篷。

席格费隐约知答案——估计就是奥杰塔的呗。

你想，我们在费西西特附近第一次觉奥杰塔，然后慢慢循着她的气息寻找，从宝石森林一直走到了河畔……你想想……”

“怎么了？”席格费问。

“正常情况下，元素不会自然调和在一起。要么是火蒸发，要么是扑灭火，炼狱与神域相斥，亡灵与光明无法共存……如果把不同世界的元素大量堆积在一起，它们是不会自然而然合的。我们在落月山脉时就是这样，你上的炼狱元素浮在整片山林里，非常突兀且势，就像油和不相溶一样。

“这状态有什么坏吗？”席格费问。

黑松也听到了这些，为法

到了北岸之后，斗嘴的罗赛和黑松都变得安静乖巧了起来。森林里似乎氤氲着无形的威压，让人发自心底去敬畏周的一切。

“但这里不同……这里存在着很多法波动，有很久之前的法术残留，有异界生留下的气息，有不完整的神术脉络，有神域、炼狱、死灵等等力量……当然，还有正常的常见元素。

席格费又与奥吉丽娅对视了一下。这应该就是奥杰塔的，可他们都不明白奥杰塔的目的是什么。

奥吉丽娅也意识到了：“我明白了！你说得对！我们能觉到奥杰塔，那他也应该能觉到我们！如果他一直停留在霜原没动，那我们就不可能在费西西特觉到他，这段距离太远了！他也在移动，而且他故意与我们维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