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该怎么对大君解释？

“这不一样……”他试着说，“那些话针对的是奈勒和公主，又不是在说我们……”

洛特问：“在你心目中，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吗？”

伯里斯没明白这句话。没等法师琢磨意思，洛特主动继续说：“你觉得他们是一对儿，在他们上能用‘恋’、‘分手’之类的词，在我们上就不能用了？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在浪漫小说中，公主骑士是符合传统的，法师王也是符合传统的。”

伯里斯很想话说“后一组合通常作为邪恶人现”，但他没说。他不忍心说，万一大君听到这句话后开始跑题可怎么办？他有不希望大君跑题，他想听大君说下去……

洛特接着说：“从我们重逢，到廷舞会，再到驿站的小黑屋谈话，再到教院啊、海岛啊、灵的院啊……一直到现在，我早就把想法说得明明白白了，你却一直是那副‘我知了但我什么都不表示’的态度。伯里斯，刚才你问了奈勒一句话，‘你是真正愿意接受她吗？还是仅仅在容忍她？’现在我也这样问问你，你是真的愿意接受我吗？还是仅仅在容忍我？”

伯里斯一怔，有磕地小声说：“我……我没有……”

洛特倒是咄咄相：“没有哪一个？没有接受我，还是没有容忍我？”

“我没有容忍您……”

“那你……”

“大人，能不能别聊这个了……”伯里斯一直没有抬起，“我不是在敷衍，也不是故意回避这些……很抱歉，大人，我真的很抱歉……”

伯里斯突然开始歉，这倒是吓到洛特了。他只是想趁机搂搂抱抱亲亲，顺带再寻找些安全，并是不想着法师承认些什么。

在他默默思索应对方式时，伯里斯继续说：“我知您的意思……真的知。但是我……天哪，我说不。活了这么大岁数，我一次都没聊过这些，我真的……怎么都说不。真的，这不是骗您，我确实是……”

洛特依稀有些明白了。他轻抚了抚法师的背，决定换一沟通方式：“伯里斯，你喜赫罗尔夫伯爵吗？”

法师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跑题搞懵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老实地回答：“喜的。它很懂事，很可。”

“我送过你一个绿光龙息石别针，还买过一个银的怀竖琴，你喜它们吗？”

伯里斯回答得十分诚实：“虽然它们都没什么用，但是……其实我还喜的。”

洛特偷笑了笑：“我这样你的钱，你不生气吗？”

原来您有自知之明啊！伯里斯把脸藏在洛特怀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生气。”

“这么说，你愿意让我一直留在你的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