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伯里斯说，“我了解他，我们越是表现好奇，他就越不会说真相……我不想和他说下去了。和他说话的时候，我总忍不住想连讽刺带挖苦……这样不太好，我本没必要刻意羞辱他。”

伯里斯愁眉不展地低走路，螺旋阶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这时洛特问：“刚才你为什么不问伊里尔？”

“问他什么？” [page]

伯里斯推开门，一阵刺骨寒风迎面。为防止手指被冻僵，他关起门来给自己施展了抵御严寒的防护术，这才放心走去。

洛特也抬起。黑斑是纺锤形

昏暗的螺旋阶梯转到底，通向祭台的大门现了。它只是一扇很普通的双开门，门板由白桦木制成，在被焚烧过的塔中，它是唯一保持洁白的品。

“你太要脸了。”洛特由衷赞，“还有，你判断得对，我们不用问伊里尔，反正……既然他想让我继承黑湖，那我偏不去就好。”

第86章

祭台的实际位置在塔最上层，但向上走是无法找到它的，就算从塔外浮空观察，塔也是空无一。因为祭台是用法术扩展的空间，就像伯里斯塔下的练兵场和阁楼里的解析法阵一样。

洛特恍然大悟：台位于白塔中下，距离议事厅不远，他们从议事厅开始向塔下走，已经下了很多层……如果距离正常，他们早就该到达最底层了，但现在螺旋形阶梯仍在延续，下面的空间仍不见底。

“我们被传送到白塔里的时候，是站在台上的。”

云雾已被散，晨光倾泻在通向祭台的石阶上，染一片朦胧的冷。之前伯里斯和洛特在白幕上看到了一块纺锤形黑斑，现在它仍然飘在天上。它没有积，没有影，突兀而不详，就像一只被挖空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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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里斯不太笑得来。他们要找的“祭台”很危险，何况现在里面还有一个被控制的奥杰塔。

门内是不知多的地下，门外却是天幕下的塔，塔有个圆形的上升式广场，也就是所谓的祭台。

伯里斯指了指越来越暗的螺旋形渊：“您看，下面还有那么。”

准备完毕后，伯里斯抬起，突然伸手拉住了洛特的衣服。

洛特探看了看：“确实很。但我们……”

洛特向石阶走去。他踏上第一步时，现了两个白衣灵，他们一左一右相对而立，没有任何其它动作。当洛特回与伯里斯对视时，白衣人又增多了，两两一组的白衣类人生从祭台走下来，依次规整站在石阶两侧，面向下方，就像是在迎接客人。

洛特回问他怎么了，他指指祭台上空：“那块黑斑……好像有不一样了。”

伯里斯慢慢走在洛特后，边走边准备解析法阵。他打算分析黑冰锥，找安全移除它们的方法。

当年，活着离开白塔的只有伯里斯，别人都不知塔里还有个祭台。于是伯里斯也就没对任何人提起过。

洛特并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有趣！很像一本恐怖小说！”

黑斑正对着祭台，祭台中心矗立着几支大小不等的冰尖锥。奥吉丽娅、席格费和奥杰塔就在那里。

年轻时，伯里斯从没真正过祭台。伊里尔只带两人去，一是能他左右手的阶施法者，另一是去后就再也别想来的人……很多时候，同一人上可以兼有这两份。

地回过。很显然，他们在一直向下走。

“问他到底想什么。”

祭台的正确方法是向塔下走。灰曜岩制成的阶梯上预置有法机关，当法师正确地踩过所有机关，登上“塔”的路就会自动开始“向下”延伸。灰曜岩不怕焚烧，不会裂纹，所以石砖内的法机关能保留至今。

洛特仔细观察了一下每层的平台。平台连接的走廊和房间都烂兮兮的，原本是各有各的烂法，不知从哪层开始，各个平台变得越来越像，楼梯上焦黑斑驳的痕迹也几乎一模一样。晨光仍能从石墙的窗里照来，塔外的寒风和吵闹声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