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里斯，参加完亲王长的生日庆典之后，我们自己也该举办那个庆典了吧？”

伯里斯不解：“什么庆典？”

“门前，你在纠结黑湖的问题，我对你说‘你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还记得吗？”

没想到洛特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伯里斯的双手在宽大袖筒内攥。“当然记得……”

“你知你应该担心什么吗？”

“不知……”

“在火龙峪的时候，”洛特挤挤睛，“你答应过我了，我们要举办婚礼。”

伯里斯一冷汗：“这……您是认真的吗？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我们又不是演舞台剧，何必呢……这也太戏剧化了……”

“你已经答应过我了，现在怎么能抵赖？”

“不是我要抵赖……大人，两个男是没法举办婚礼的……”

“私下办个庆祝仪式就可以，不用找神职者来证婚。反正神职者也没有给我证婚的权力。”

抛起的另一只靴终于落地，可伯里斯却一也没有放松。

他已经觉不到自己的脸发了，可能是因为他的脖也在发，脖以下也在发，他全的温度在逐渐统一，心也越来越快……刚才真不该喝酒。

洛特笑嘻嘻地对他火上浇油：“现在你就这么害羞了，将来可要怎么办？”

伯里斯悚然望向他：“什么……意思？”

这时，下一首舞曲开始奏响，乐曲掩盖住了人们低声谈的声音。洛特揽着法师的肩，对着他的耳朵说：“都八十多岁了，你肯定知婚礼之后应该什么。”

第98章

伯里斯失神地呆坐着。

无数念与画面被搅拌在一起，把他的脑成了一盆杂粮果谷粥。这盆粥的构成相当复杂，其中包括：自己、洛特、过去、现在、生活、法、求婚、舞会、森林、塔、承诺、玩笑、依恋、廉耻、人生常识、情小说……

一曲又一曲过去，洛特没再继续说什么令人脸红的话。于是，伯里斯终于击败了那盆粥，艰难地拿回了自己的大脑。

清醒过来之后，伯里斯在翩翩起舞的人群中看到了艾丝缇……与她舞的人不是奈勒。

伯里斯心里咯噔一下。奈勒不在舞池中，他站在大厅角落里，没面，一边吃沙拉一边远远地盯着艾丝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