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所以你已经看过我的过去了；而我在六十多年前救过你，我也算是参与了你的过去。现在我们要搞仪式、要互相戒指，这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为了一个阶段的承诺——接下来，我们打算参与对方的未来。你说对吗？”

洛特的这段话中并没有什么刻意的调戏，可不知怎么回事，伯里斯的脸上却又开始发。这肯定不是因为香槟的后劲，刚才他施法时很利索，给戒指附也特别细心，酒并没有带走他的冷静。

两个人了戒指的手还握在一起。伯里斯小声问：“那……我们都换完戒指了……可以了吗？”

“你是说婚礼仪式？”洛特摇摇，“远远不够！首先，我们没有邀请亲朋好友……”

伯里斯说：“我们两人上都有不适合公开的秘密，不将来如何，反正现在是不适合公开，这情况下，我们能请谁呢？我们最多只能请一下艾丝缇……还有您的三名造。不，连艾丝缇也不能请，让她看着这些，也太尴尬了……”

洛特想了想，如果专门叫三个造来围观他吻法师……这确实有尴尬，还有小家气。“好吧，”他说，“我们俩都没有什么能请的朋友。真不愧是死灵师和异界生。那么……车巡游呢？书中盛大的婚礼上也常有这一项。我们坐在鲜车上，旁边有人撒，车慢慢走过城里每一条街……我们可以不用去大城市，冬青村就可以了，冬青村也大的。”

伯里斯无力地说：“大人，您仔细地、认真地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我们俩坐在车上，莫名其妙地在冬青村里走……这不是车巡游，这更像耻辱游街。”

洛特摸了摸下：“也对……是有奇怪。那算了，这些都无所谓，但最重要的一不能省去！我们得换誓言。”

“这倒是可以……”伯里斯想，反正现在四下无人，脸面这东西，可以暂时不要。

洛特说：“在别人的地下室里换戒指和誓言……这也太不浪漫了。”

“那您想去哪？”伯里斯的心悬了起来，生怕洛特提要回城堡或者去王都。

好在，洛特提的要求并不难：“至少得回你的塔里吧？”

伯里斯痛快地答应了。回塔比什么都好，在塔里他最有安全，而且他的塔里没有活人，万一他们说了什么麻的话，也不会被旁人听见。

很多大型城市都无法直接用传送术，银隼堡也是如此，但对伯里斯这样的法师来说，这些规则只是用来束缚别人的，他自己可以选择地遵守……毕竟，萨戈境内大多数阻断传送的法阵都是他参与设计的。

银隼堡里有个“后门”，就位于这间商店地下。商店地下二层藏着一间石室，室内是阻断阵的死角，这里预置了一个半成品传送阵，法师们虽无法传送城，却可以从这里传送离开。

伯里斯给店主留下了谢的纸条，带着洛特找到石室。在给法阵补齐咒文的时候，伯里斯暗暗庆幸着：洛特曾说要为“婚礼”准备礼服，还叫他不许穿法袍宣誓，今天洛特好像没有特别调这一……当然，某意义上说，此时洛特穿的确实是礼服，伯里斯穿的也不算法袍，而是外礼装长袍。

伯里斯寻思着：难是洛特忘记了那个？第一次提起“婚礼”时，洛特刚从意识混中回复，难是他不太记得那时说过的胡话了？还有，刚才洛特轻易就同意了不邀请亲友、不搞车巡游，他竟然这么容易被说服，痛快地放弃了那些浪漫而无用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