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现，伯里斯的肚的，腹肌远没有他的。仔细一想，其实他也没什么可自豪的，他的形象生来如此，材再好也不是靠锻炼和汗换来的，反而是二十岁小法师的更生动有趣：腹和手臂的肌薄薄的，右臂比左臂结实一些，手肘有糙，可能是由于在书桌上工作又不注意保养……小法师的腰有怕，凸的骨本不是什么位，却令他不释手，他忍不住用掌心挲了好几次，然后顺着腹向前，手指跟着落的珠一起向下，探他早就好奇的地方。

伯里斯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我、我可以自己来……”

洛特在他耳边叹气：“唉……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帮助，哪有这时候还要自己来的？”

法师低着，脖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肩背上：“我明白……我只是突然有，呃，脑有混……一般来说，单独生活的人不都是自己来吗，这力所能力的事情……让别人代劳，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不对，我知我们在什么，是我说傻话了……”

洛特忍着笑：“你要是特别想说什么，就说‘不行’或者‘住手’，都可以。”

“但是……”伯里斯小声说，“我……我没觉得不行，只是有不好意思……”

“我知，让你随便说着玩而已，我又没打算真住手。”洛特又吻了一下法师的脖，“因为我太喜你了，所以想好好摸摸你……你可以动，我会抱着你，不让你倒的。”

说着，他的指穿过漉漉的发，轻轻描绘着那官的形状。他说“不会让你倒”的承诺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随着他的动作，伯里斯真的有几次差倒。

“单独生活的人都是自己来”，对这句话，其实洛特也有着刻的认识。不仅如此，他还在这方面博览群书，所以他的技巧还不赖。小法师的越来越，被他把玩着的官却渐渐起来，他想说什么来逗逗小法师，刚要开，他被自己愈发重的呼声吓了一，这一分神，他突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他脆低下，一个劲地亲吻小法师的脖。法师靠在他怀里，闭着，仰着，脆弱的颈完全神展开，简直像一只主动引诱野兽的小动。

突然这只“小动”惊讶地睁开了。洛特知是为什么，他上某个的东西抬起了，在这姿势下，它正好在小法师后，堪堪探他的双间。

洛特搂着法师向前走了几步，用把小法师困在墙边。伯里斯的长和衬早已掉在了脚踝旁，洛特一手仍然搂着他，另一手拂掉了挂在他肩上的衬衫。

伯里斯转了个，终于与洛特面对面了。洛特脱掉衣服的样和他想象的差不多……直到此时，他才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象过这个。

浴室里气弥漫，视野不太清晰，这对伯里斯来说反而更好——他又想看一现在的洛特，又不想看得太清楚。

其实看清楚又能怎么样呢……伯里斯这辈见过无数男女，它们来自各年龄、各族、各死因，但他还真的从没见过全的活人……除了他自己的。

在温雨中，两人的发都贴在脸和脖上，面颊和也都红红的。伯里斯背后是漉漉的瓷砖墙，他间发，上就发，愈发有站不稳了。

洛特长呼一气，捧起小法师的脸，又接吻了几次，然后说：“亲的伯里斯，跟你说一下，我想……”

说后半句话时，他把嘴贴在法师耳朵上，声音就像呼一样小，世上只有伯里斯一个人能听见。

伯里斯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再红就要脑充血混过去了，洛特继续吻他，一边吻一边像抚摸小动一样挲他的背，不知不觉间又从腰窝到尾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