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悦文笑眯眯地：“不好吗？以前我俩在后山玩，找到小山不也这么挤着，可你长大了之后就再也不跟我这么亲近了。”

“今日见到祺王，小商可还心动？”石悦文似是无意地问。

乔羽商：“好吧，我信你。那你是不是也该信我？你知我素来不会对你说谎——当然你若还是不信，我也不求。”

撒谎是人的天。如果始终坦诚，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是毫不在意，二是全心全意。他坦诚过，有人不知珍惜。

天云派虽然在设立储君之后，就一直归太差遣，但历代皇帝为了保证它的忠诚，所选的首领都是从小培养在边的女，长大后嫁给祺王府，共同为王朝效力。

宴会散了之后，莫离因为喜事临门被了酒，混混沌沌被架上轿，慢悠悠抬去。

“乔……”莫离扒着轿的窗喃喃地无声叫着，耷拉着一张脸，眶都红了，可怜得像巷里的浪狗。

半个月一晃而过，祺王府格外忙碌，置办着嫁娶要用的一切。

演戏谁不会呢？端看值不值得罢了。乔羽商虽不喜，但为了某个他心神的小，恐怕叫他赔上命他也甘之如饴。

真是个又难缠又幼稚又任又霸的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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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光好。这个欧小是宰相二千金，自小送，养在皇后边，几乎是半个公主。听芸妃说，这个人是当作天云派首领候选人般培养的。

石悦文突然握住了乔羽商的手：“小商能原谅我，回到山庄，我已经很兴了，你若还喜祺王，我也不会说什么。”

简朴的桌上搁着一个长形的纸包，莫离打开一看，赫然是一串糖葫芦。

第25章

莫离神思恍惚地堆着假笑应承，心里想的却全是可能在暗看了这一切的那个人。

石悦文辩解：“都说了，我只是对他使了些绊，可没有派人取他命。”

到了门，石悦文的轿跟在二王爷后面，从他不远经过。风起了帘，轿里坐着两个人，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挨得极尽。

莫离傻傻地捧着那串糖葫芦，只觉得心肝都要发颤。

乔羽商低淡然一笑，心中却是麻木。

莫离虽然从未见过欧婉，但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个格缜密，文武双全的女。如同芸妃一般。

封泽那天早上命他迅速离开回到石悦文边，说要取得他的情报，连个消息也不让他给莫离留。尽他觉得获取情报什么的简直是异想天开——石悦文又不傻，岂会对一个天云派的人走漏了消息？但他算是受制于人，也不得不听命。如今天云派和山庄的人总是在他周围监视，他也只能步步为营，慢慢摸索着与外界联络的渠。

乔羽商摇，又怪他：“我都说了我自己轻功回去还快些，你非让我跟你挤什么轿。”

莫离腼腆地笑：“是皇上光好。”

生气当然还是有的。那一夜莫名那样欺负他，忽视他的告白，现在想来都觉得想将他吊起来狠狠打一顿。

可乔羽商是个一旦上了就要捧在手心里的人，纵容那人的坏脾气也就变得天经地义了。何况他也知莫离心结，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相信不了自己能撇开嘉恒的影响喜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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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小肯定因为他的不辞而别而伤透了心，也算是惩罚过了吧。乔羽商担心他，却一直没法联络。

乔羽商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讨厌祺王，恨不得杀了他呢。”

“怎么了？”石悦文柔声问。

今夜看莫离被赐婚一脸开心的样，乔羽商虽然猜到是组织安排，还是气闷得很，心想自己费尽心思偷偷联络他，这家伙却要摆喜酒了，真是不能放任。

莫离心烦气躁，整个人想被夏日晒成了火药库，动不动就嫌吵，最后脆躲了书房，大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

乔羽商突然朝外看了一。

乔羽商会嫉妒吗？莫离既希望他在乎，又不想他因此误会伤心，从而离他更远。可此刻，他却连半个解释的机会也无。

皇上今晚心情很好，乐呵呵给莫离赐了婚，婚期定在两个月之后。

乔羽商无奈地笑。

乔羽商淡然：“谈什么心动？以前不过一时糊涂，迷恋那镜月般的好，其实仔细认识了，也不过一个普通人。真正的情，却是要一起历经过磨难的。”

他顺着隧回到自己的屋，想睡个安静自由的午觉，可一回房，却发现那儿多了件东西。

除了乔羽商，还有谁会给他买糖葫芦？

石悦文面上一喜，忙应：“我自然是信你的。三十年里，除了你，再没人这样真心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