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石悦文又坐回了床边，“我说的是真心话。这次你差又离开我，我才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对你的心意不是自己想的兄弟之情。小商，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知你心里还有我。”

乔羽商一时没有说话。一来他不敢上答应，显得太假，二来他心中有些唏嘘。他和石悦文三十年师兄弟，说毫无情怎么也是不可能的。现在石悦文还百般演戏，打算利用这份情，他忍不住可怜曾经盲目的自己。

石悦文见他不说话了，面上显张来，握着他的手说：“我知，我知你心里还是怨我，虽然你嘴上说没有。我会用以后的时间来补偿你，对你好，与你分享我拥有的荣华与权力。小商，只要你心里还有一喜我，我就不会放弃。”

乔羽商琢磨着石悦文这么卖力，是想从他上获得什么？他也不知什么天云派的秘密，论功夫也不过中上……莫非他看来他和祺王关系匪浅，想借此害莫离？

“我……我也不知……”乔羽商这倒是真话，他真不知怎么才不会了计划，只得先拖着，“师兄，你让我考虑考虑。”

石悦文也不勉他，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表示愿意等。

阿飞事后知，评价他：“，真是。”

乔羽商对这个坑爹军师十分无语，问：“在哪？”

“你吊着他，他自然会百般讨好你，很多消息便不会再刻意瞒着你，不然他那什么‘与你分享财富权力’岂不成了废话。”

阿飞还真是一语中的。之后的一段时间，石悦文不但总是在房里陪着乔羽商，甚至办公室时也开始不太避讳他，经常有探的消息他就让人房里来说。乔羽商十分怀疑这些消息的真实，觉得是给他下的，阿飞却细细收集起来，加上自己的消息网，说是多少有一些参考价值。

他的话说：“只要他不断有消息透来，就算刻意隐瞒，也会很多脚。”

他渐渐发现，阿飞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以前虽然知他鬼灵，但因为功夫在山庄里实属一般，为人也懒散，长辈们便都不曾重视。未曾想这样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认真起来却是让他瞠目结。

坊间开始传一些不利于二王爷党羽的言论，不是这个收受贿赂，就是那个行为不检。不过是些蒜的事，却都有些踩人痛脚，乔羽商心想就算动摇不了他们，也够让他们没法专心活的了。朝中之事乔羽商打听不到，但想必太已经有所动作，因为二王爷最近越来越难见到人了。

夏天已经似乎要尾声，空气里总是燥而让人窒息的炙，唯有夜晚的风能带来一丝沁凉的气。

这晚乔羽商在房里看书，石悦文来了，显得有些浮躁。

他倒了杯茶递给他，石悦文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扯过去。茶杯摔落下来，乔羽商却无法顾及，因为此刻石悦文表情一瞬间有些崩裂的狰狞，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只是抓他的手却未曾松开。

“师兄，怎么了？”

石悦文突然说：“小商，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