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四菜，只要八块钱，姜唐努力挤一个大大的微笑，希望阿姨能够看在他的笑容上，少抖几次勺。

“下一个同学！”

姜唐赶把位置让开，端着餐盘，顺便往盘里数了一数，运气不错，四块，比昨天多了一块，代课的事情，应该也能平安无事的过去吧？

找座位的时候，姜唐特地搜寻了一番石怀玉的位置，想看看他还在不在。

石怀玉就坐在靠门的一个位置，明明端的是堂统一的餐盘，用的是一样的筷和勺，却生生吃了一优雅，让人觉得那双手生来就是摆那些端仪，是细活的。

不过和他优雅的用餐姿势相反的是他脸上绝对算不上愉快的表情，手机被放在一边，姜唐也不知那位真正的周长柯同学到底有没有联系上石怀玉了。

石怀玉似乎觉察到了姜唐的目光，抬往姜唐的方向看了一，正好对上了姜唐的目光。

姜唐哪里还敢逗留，遥遥地向石怀玉微鞠了个躬，就想赶走远，结果就看到石怀玉伸手向他招了招，这还真的要把一起吃饭给贯彻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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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姜唐吃的不知味的，因为他坐下的时候石怀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变成了，姜唐吃，石怀玉看着，别提有多别扭了。

“石老师，您吃完了就先走吧，要不看会儿手机也行，您这样盯着我，压力太大了。”姜唐咽下嘴里的那饭，忍不住向石怀玉提议。

石怀玉听了姜唐的话，放在桌上的手一顿，选择拿起了手机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坐在着，看一个不在他名单上的学生吃饭，大概是因为自己之前说了一起吃，不好意思先走吧。

一解锁屏幕，一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就蹦了来。

“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周长柯了？”石怀玉举着手机屏幕问姜唐。

“嗯，是。”被当面询问的姜唐，语气一下怂了下去，都不知自己该回答什么了。

石怀玉没再难为已经纠结的不行的姜唐，刚通过周长柯的申请，一大串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显然是已经组织过语言，就等着他的回复了。

虽然石怀玉没有再看姜唐，但姜唐仍旧惦记着对方手机里现在正发生着的对话，完全吃不下饭，可惜手机背面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只能转而去盯着石怀玉轻叩屏幕的手指。

“想知我和他聊了什么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姜唐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刚才看得太神了，竟没有发现石怀玉早就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