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层的认知，姜唐就放任了脑海中的片段继续播放，甚至还能更加细致地回想起一些他当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比如石怀玉虽然地一手拿镜压住他的面，但每隔一小会儿就会去观察自己是否有不适的地方，还有帮他细心调节好的座椅度，以及靠背倾倒的程度。

姜唐心想他的回忆大概是自带柔光滤镜的，不然怎么在他记忆中的石怀玉竟是无一不，只是有一，为什么在他的回忆里，他的牙齿还是会那么的疼？！

姜唐起初以为和往常一样只要忍过了这阵阵痛就好，可是十分钟、二十分钟......姜唐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牙疼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还愈演愈烈了。

夜已经很了，困意和疼痛同时纠缠着姜唐，姜唐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一直都醒着，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渐渐的，连疼痛的源姜唐都分不清了，似乎是在左下角的某颗大牙，又似乎半边脸都在疼痛，有句话说的是真对——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姜唐被自己这个时候了还能去想这些句的行为给逗笑了，结果才刚一气，了个咧嘴的动作，就又扯痛到了疼痛的源。

他现在倒是很想咬牙关持一下，奈何上下牙一碰就疼，只能抓了被，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疼痛转移到这床可怜的被上去。

姜唐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估计像极了廷剧里那些封面的小主、贵人，了团面巾纸到嘴里咬着，这下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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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天亮，困意才终于战胜了疼痛，姜唐在一片鸟叫声中睡了过去。

“糖糖，糖糖，你怎么了？”

姜唐躺在床上，听到似乎有声音在叫自己，记忆这才开始回笼，现在这是几了，他睡了有多久？

“糖糖你怎么样了？要去医院吗？”

他们宿舍周一早上除了姜唐，其他人都没有课，孟姊早上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姜唐就以为对方已经门去上课了，直到他吃完午饭回到宿舍发现姜唐的床帘还拉着的时候才觉了一些不对。

“孟姊，现在几了？”姜唐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嗓哑哑，嘴里的空气一碰到那颗牙齿就一一的疼痛。

“都下午一了，我刚才被你吓得差叫大曾来探你的鼻息。”孟姊看到姜唐终于声说话了，才稍稍松了气，他之前一拉开床帘，看到惨白着一张脸的姜唐，床上还散落着纸团，真是一时脑大开。

“我没事，就是牙疼犯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姜唐一听到时间，就赶查看手机，发现果然有许多条未读消息。

“大哥，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大哥你别不来上课啊，别吓我。”

“大哥，求你来上课吧，我大四了，学分还不够，是真的不能挂这一门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