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相比，那叫一个如沐风，三月啊，周长柯坐在角落，看向姜唐的神满满的都是崇拜，失去了班长的课堂实在是太可怕了。

姜唐上周没来，自是受不到这其中的差别，偶尔觉得石怀玉落在自己上的目光比平时多了一些，也只以为对方仍是在关心自己的牙齿问题。

姜唐坐得规规矩矩，睛一瞬不移地看着台上的石怀玉和投影上的内容，老师那么关心他，他只能加倍努力的学习来回报老师了。

“回去之后，牙齿还有不舒服吗？”一下课刚走教室，石怀玉就自觉地走到了姜唐的边柔声询问他。

下课时分正是人挤人的时候，姜唐被挤得和石怀玉挨在了一起，差了半个的令石怀玉那些乎乎的话语全都在了他的耳朵上，有些的，但却不很难受。

姜唐模糊间觉得此时的石怀玉和上课时的样似乎有些不一样，但除了耳尖的那一丝异样他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大方地和石怀玉继续，“没有不舒服的，只是偶尔吃东西的时候还有些不太习惯，缺了一个地方。”

姜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左颊的位置，石怀玉冲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有看到那缺了的牙齿，只看到姜唐弯起的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以及再往下那纤长的项颈——

石怀玉忍不住随着那一小颗结动的节奏吞咽了一，“不要动。”

等石怀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上了姜唐的下，他也不明白这句不要动是对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说的，还是对前这个一举一动都是在勾着他的小朋友说的。

“嗯？”姜唐有些疑惑地看着石怀玉，着他下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可是这样奇怪的姿势还是令姜唐觉得略微有些尴尬。

“我来看一下你牙龈的情况。”石怀玉说着，悄悄向旁边测跨了一小步，他们本来就在角落的位置，现在石怀玉就用自己的背完全挡住了周围那些望过来的视线。

姜唐没有多想，听了石怀玉的话一下就明白过来的，乖乖张嘴让他检查，“石老师，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你恢复的好的。”石怀玉只看了几就逃避似的移开了睛，同时移开的还有他的手指，乍然离开那柔的肌肤，指尖竟然还泛起了不舍，一直蔓延到了那颗狂不已的心。

“没事就好，那牙疼的觉可真是叫人够受的。”石怀玉移开手后，姜唐也上从那有些奇怪的氛围里走了来，“石老师仍旧是在堂吃饭吗？”

“嗯，一起吧。”石怀玉将手背到了后，好来掩饰那激动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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