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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唐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习惯地往厨余垃圾桶里望了一，就看到了掩盖在无数盖弥彰的纸下来的那团可疑的黑东西。

石怀玉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姜唐却听明白了，他今天提早下课了一些时间，所以石老师没来得及销毁罪证，估计厨房里那柠檬味也是石老师开窗通风的时候发现他来了慌慌忙忙洒的，用来掩盖焦糊味。

不过，石老师是不是换了一件衣服？姜唐这时才注意到石怀玉上的白衬衣，他中午的时候穿的似乎不是这一件，发尾好像也还带着一些。

厨房里还是像他下午离开的时候一样整洁，所有东西都放在它本来的位置上，姜唐用力了鼻，从空气中闻到了一柠檬的味，以及混杂在柠檬的气息中的淡淡焦糊味，可他们中午明明没有用到柠檬啊？

在搅着锅里的豆腐圆汤的时候，姜唐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石老师的态度是不是

“噢，好的，我上就去。”姜唐一边放下书包往厨房走，一边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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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师，这就是你所说的芽了？”

“我明明就是照着它上面写着的步骤来的呀。”石怀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想和厨房再大战个三百回合。

连锅都差要被烧穿了，那石老师的人没事情吧？

“一袋土豆，六个，一个彩椒，一盒，还有一不粘锅！”姜唐拿着盘来的结果，有些不敢置信，“石老师，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锅给没的吗？”

“等等！”石怀玉赶到厨房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姜唐的动作了。

讲真，要从中间那已经结成一块和锅不分彼此的黑圪塔里认那是什么有些困难，姜唐只能猜测它原先是个土豆了。

“石老师，你还记得土豆放在哪里了嘛？”姜唐记得上次买回来就放到冰箱最下层了呀，怎么这会儿找不到了。

石怀玉注意到了姜唐的目光，脸上了一些懊恼的表情，“到上了。我本来打算洗完澡就把这些东西都丢掉的——”

姜唐赶握住石怀玉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居然连一个小泡或者红印都没有，一边松了一气的同时一边也佩服石怀玉把锅祸害成这样自己居然还能全而退的能力。

“我下午的时候发现那些土豆芽了就把它们扔掉了，我们换菜吧。”石怀玉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也许是隔得有些远了，姜唐觉得他的声音有那么一些抖。

姜唐一推开门就只看到穿着白衬衣的石怀玉捧着平板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和自己此时慌张的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呐，昨天买的时候我看着它们都还新鲜的呀，怎么会一下都芽了？”

石怀玉抿了抿嘴，脸在不好意思和打死不承认间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打开了一个柜橱，拿了被他包好藏起来的锅。

“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情？”石怀玉放下叠在一起的双.，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六了，快饭吧。”

姜唐已经没办法凭借那堆残骸辨别它们生前的模样了，只能靠着记忆力盘了一下厨房里缺少的那些东西。

垃圾中午的时候才清理过，因此厨余桶里只躺着那些被石怀玉祸害过的材以及它们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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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唐哪里敢再让他来，连忙把人拦住了，先把他们俩的晚饭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