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跑步”两个字，他才终于动了动，却还是没有睁开睛，实在委屈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上面。

“沈默，我困。”

“先去洗脸吧。”沈默弯腰，把姜彦轻轻横抱起来，朝卫生间走去。姜彦窝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快睡着了。

他喊了一声，还在熟睡的姜彦却本没有反应。沈默抓着他的被扯了扯，姜彦就钻了去，怎么也不来。

姜彦挣扎了一会儿，心中天人战，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可昨天老师好像说过今天有课堂小测。“去……”

刷完牙，也没见他清醒多少，就被沈默拉着回卧室，扒了睡衣换上校服，拿着两人的书包了门。

他一边听着，拿过桌上的糖果罐在手中把玩。罐里的糖果都已经放满了，再也不去，沈默琢磨着，改天要再去买一个罐。

“那你还去学校吗？要不我帮你请假。”沈默低看着他的发梢，忍不住伸手拨了拨。

几人转看见他。“这不是沈复元的儿吗？听说他回来了？我们来找他有事。”

沈默扫了一，认那几人的份，猛地皱起眉，目光逐渐转冷，对姜彦：“好了就先吃，吃完等我一会儿。”

两人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夜，一直到姜彦实在撑不下去了，昏昏睡，最后竟然打着电话就睡了过去。

或许和以前一样直接甩开被，这家伙就会醒了，可一想到他是因为昨天一直陪自己才困成这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沈默知他的属，直接来到包店，姜彦几乎条件反就开：“杨叔叔，给我四个包。”

“姜彦，起床。”

第二天，当沈默再次走姜彦卧室的时候，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姜彦本来就贪睡，昨日那么晚才睡，今天起得来才怪。

“我怎么会在这儿？”

才说完，有昏昏睡起来。

沈默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拿巾浸拧，在他脸上了。挤好牙膏，把牙刷到他手里。

“走！”

“好。”

“他不在。”

有一次姜彦偷偷藏了一颗，差磕掉牙，对他行了烈的谴责，早知自己给他的糖果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就不给他了。

老板上一屉刚卖完了，下一屉还要等些时间，姜彦站在一旁嗅着空气中的香味醒瞌睡。，另一边，几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小区门，鬼鬼祟祟，似乎正准备去。

沈默脆弯下腰，伸手在被里摸索了一会儿，把姜彦挖来。“迟到了又要跑步。”

“小兄弟，你开玩笑吧？”一人笑了起来。“我们可是听说昨天晚上你家还闹了一场，沈复元都回来几天了，什么时候把欠我们的钱结一下？”

“这多不好啊……”姜彦有些心动，最终还是挡不住犹豫，：“那我和柴晓东说说，偶尔上课的时候，你也可以坐在我旁边。”

沈默目光在几人上一扫而过，他们之前也曾经到家里找过沈复元要债，都不是善茬，这次也明显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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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来的时候，徐翠文还在休息，怎么可能让他们去？

一直到走到小区，被冷风了一下，再加上早餐的香味，才让姜彦稍稍清醒了些。他转看了看周围，觉自己刚才还在睡觉，怎么下一秒就来到了路上。

姜彦抓着牙刷有一下每一下地刷着，在睡和不睡之间疯狂跃。

“刷牙。”

他打开盖，里面的糖却都是不能吃的，能拆开的都被沈默取来刷上防腐剂和蜡，再重新用糖纸包起来。不能拆开的也注了凝固剂，像块包着糖纸的石。

姜彦还在侃侃而谈自己下午看的武侠小说，就是每次只能下课看一会儿，一上课就要收起来，心的。

还没走去，就被沈默叫住了。“你们又来什么？”

几个中年那人不知在商量什么，睛在小区中大致扫了一圈，狠狠了一烟，把最后的烟丢在地上，鞋底碾了碾。

沈默：“下次我坐在你旁边，帮你放哨。”

姜彦上了武侠小说，每天一下课就偷偷看，就连上课都一直想着，还好他成绩一向很好，自己也还算节制，没有什么影响。

姜彦转看了一，见沈默和几个人在说话，没有在意，继续盯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