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柴晓东捂脸，艰难：“咱们能去学校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学习了。”

他仔细地想着，到了晚上自习课的时候，特意留下试卷中的几题给姜彦来试着教学。

不少人看到他的动作，吓得渐渐安静了下来。在四班，老师可以得罪，沈默是万万不能惹的。

姜彦着走上来，翻开试卷。“那今天我来给大家讲这几题吧。”

走了才没多会儿，很快，就有同学发现老师不见了。

“不错。”

有时候，学生才能会学生的想法，从它们的角度教才更明白。

“我想，还是算了吧，沈默同学应该能完成这个任务，给他就行了。”

现在都不是“我”，而是“我们”了？

好不容易到了教室，姜彦扯了扯书包带坐下。“柴晓东，你明天还来叫我们吗？”

班中一众同学言又止地朝坐在最后一排，正在明目张胆开小差的沈默看去，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要向他学习。

学习什么？基情四吗？

“那就先……先讲第六题吧。”

“对，不用担心，我看过你的解答过程，思路都是对的，如果遇到不懂的就来问我。”冯志刚收好资料，把讲台留给姜彦，转朝下面走去，坐在最后一排准备听听姜彦的方法，取经验。

柴晓东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包豆浆，还有萦绕在鼻尖久而不散的香气，以及卧室中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想到以后可能每天早上都要定时定来一全垒打，顿时虚。

沈默皱着眉，目光冷冷地朝周围看去，在那几个声音最大的人上停留了一会儿，猛地站起来，朝讲台上走去。

冯志刚听得十分仔细，迅速在教案上记录着姜彦的讲解方法，确实是一新的思路，也更加简洁。正听着，路过的老师看到他，低声：“冯老师，你还在上课吗？上就要开会了。”

虽然步的不多，但这么一对比就格外显了。

四班的成绩本来就良莠不齐，良的当是姜彦，莠的就是班上其他人。接下四班的时候，冯志刚就知这个情况，可没想到三了，他们的成绩反而整下降，除了沈默……

发完试卷，冯志刚站在讲台上，语重心长：“大家要向沈默学习，多努力一些，现在是三，应该更努力才对，绝对不能松懈。”

姜彦刚写完答案，转看到后突然现的沈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上来什么？”

“我来教？”姜彦有些犹豫，虽然平时在家里也经常教沈默和柴晓东，和在教室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站在讲台上，看着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张，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了。

冯志刚翻了翻沈默的试卷，步确实明显，再想起上次超纲的题，他也是在姜彦的教导下写来。连沈默这样的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或许其他同学也有效果。

哦，好像是和前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面。

“啊！差忘了。”之前确实听说要开会。他看了一样讲台上还在讲课的姜彦，看上去状态不错，离开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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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用来讲课，本来就让不少同学不满，此时见讲的人是姜彦，老师坐在后排，更是散漫起来。

为什么不长记？

他忍不住转朝沈默和姜彦看了一，想起上次的“贴辅导”，虽然不知他怎么贴的，但只要成绩提上来，也只能默默选择睁一只闭一只。

直到现在，他才恍惚想起来，以前小学的时候，最开始他似乎就是和姜彦、沈默一起上学的，后来为什么分开了呢？

正想着，冯志刚抱着上次测试的试卷走了来，嘭一声放在桌上，沉着脸在教室中环视一圈，缓缓：“同学们，上就要第一次月考了，但你们上次的测试成绩太糟糕了！这样下去，要怎么参加考试？”

冯志刚迅速收拾好东西，没有打扰他们听课，悄悄从后门走了。

冯志刚心情十分复杂，在整成绩下的时候，沈默竟然步了。

人一走，教室里渐渐闹起来，刚开始是细碎的说话声，没有人制止就越来越大，还有人肆无忌惮地说笑吵闹，甚至把姜彦的声音都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