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想告诉他，它其实把那一截骨拆下来，拿在手里抖抖就行了。

杜云停把端过来，柔的巾浸透在里，淋淋的，“二哥，先转下。”

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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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父是准备给它的，还喊它二哥，……才不是给这个不知从哪儿冒来的无耻的神！

不就是？

“这才对，”小信徒似乎模糊地笑了两声，“二哥等等……上就好了。”

神站在那儿，有史以来第一次觉着束手束脚，沉默片刻，想要迈起步就走，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就这么从小信徒边离开。

“二哥！——你没事吧？有没有把自己摔散架？”

骷髅的形一晃，转便到了他下，两只苍白的手骨牢牢把神父举了起来，自己却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袍掀起了一角，整个背都来，摔得背面骨跟着颤了三颤，没散。

“二哥，”他轻声，“行吗？”

他密密的睫一垂，碧的里好像噙着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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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架动了动。

那是它的！

温度恰到好，并不令他觉着。小信徒的动作相当轻柔，倒像是怕一不小心便把他给摸散架了，顺着那些骨排列的方向慢慢移动着，从上而下。他得细致，骨隙间也不曾被漏掉，神被他的直脊背，骨也不知何时绷了。

接着，小神父却：“我待会儿给二哥吧。”

怎么回事？

小神父总算松了气，盯着它背面，又蹙起眉。

他指尖轻柔地过来，是很让骷髅喜的，如同一片靠近了的羽。

这分明是属于它的！！！

“沾上了土。”

它茫然地在空里飘来去，不信邪地还要往骨架上附，还没等它的边缘挨蹭到，便觉得骤一酥麻，大的神力将它远远地震颤去。

七宗罪围着他的脚打转，气呼呼的，一个劲儿嚷嚷着让他把还给自己。

杜云停勉站起，忙去拉他。

它忽然站起，挤几个字，“不用。”

小信徒想给它！嘤！！

它要被——

当日在教堂里，他、他也不是没被过……

这会儿要是有嘴，它定然要大骂声了，这个……这个不要脸的神！

七宗罪脚步虚浮地跟着杜云停回教堂了。小神父去打，它就在凳上坐着，赶忙检查了遍自己浑的骨漂不漂亮，是不是排列整齐，有没有小骨在刚才被摔的掉了队。它在那儿坐立难安，兴奋藏也藏不住。

七宗罪转了转，将沾着泥的骨来。

就在这一瞬，七宗罪忽然觉得自己被从骨架上剥落了，转而化为轻飘飘的一团飘在空中。

神一便看见了，于神座之上蹙起眉，敛起金睛之中的情绪。

在黄昏时分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土地漉漉的，泥沾在了骨架的背上，在白森森的骨上愈发显。杜云停多少有些洁癖，“这怎么办？”

神绷着脸，后退一步，重重地在椅上坐下了。

神只等了片刻，的布便覆了上来。

小信徒想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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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用？”小神父直起，不赞同地看着它，“快过来，让我把上面的土净。”

七宗罪：“……”

人脸朝下倒下。

骷髅从地上支起来，浑骨噼里啪啦了，表示没散。

被神附的骷髅僵地坐在凳上，一动也不动，背的骨都地排列着，显然是绷的相当。小神父淡金的发丝没有绑，就在背上自然垂落着，每当他俯下来在盆中拧着布巾时，那长长的发边缘甚至能碰到地，于地上垂了一小片，骷髅能看到那一小片金，牙关了。

喊二哥这一句不知为何动了神的神经。他骤然想起在梦中听到小信徒通红着眶的低语，忽然生了些不痛快。

那当然行，它立把刚才想要说的话咽回去了，并且盖骨上蒸腾了一片艳丽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