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到，哥哥仍旧选择相信他，不仅不曾打骂，甚至在连事情经过究竟是怎么样都不了解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站在了他这边。

这觉很奇妙。人类有的时候，并不希望对方过分讲理。

比起讲理，他更希望自己于哥哥而言是特殊的，能让哥哥偏心。

青年的手伸过来，握着他的手。手心那么，好像要让小孩整个都化了。他的心声忽然之间大了起来，不得不稍微移动步，向旁边挪了挪，避免让哥哥听见。那心那么迅猛，像是要从腔里蹦来了。

他喜哥哥维护他的模样。

“你这……”老师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转过，对杜云停，“商陆哥哥，孩是不能这么的。”

青年微微笑着，手顺了把小孩的。

“没关系，”他，“我就喜着。”

杜云停总觉得小孩欠缺了很多。少了童年，也少了父母的疼，在生活的柴米油盐和父亲的暴戾之间挣扎了太久。早早的成熟对于小孩而言，并不算是一件好事。他护短护的明目张胆，完全不打算遮掩，一句话也没有批评商陆。

倒惹得一同挨训的同学睛里都是羡慕。

学校后，杜云停问他：“小陆是怎么想的？”

商陆很喜，这喜他已经抑制不住了，神里都透着欣。他跟在青年边，听他用亲近的语气同自己说话，熨帖的如同泡了温的泉里。他就是那泉，咕嘟咕嘟冒着泡。

杜云停没得到他的回答，也不急，只是：“我知小陆，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小孩略略有些迟疑，杜云停就明白自己的猜测中了。他抚了把小孩的，教导他，“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要让他们说的话被老师听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自己吃亏。”

狼崽了，慢慢伸手来，试探地去握杜云停的手。

杜云停察觉到了，一把就将他的手握了。

“去买吃的？”他笑，“哥哥请你吃冰淇淋。”

兴许当真是浪惯了，收不回来，杜云停便连吃冰淇淋都与别人不同。他一定要，偏偏天，上的那一层油化的飞快，他便来来回回上下，沾惹的嘴上全都是白一片。

商陆手里拿着纸巾，顾不上自己吃，忙替他着。他拭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后来倏的住了手，微转过去。

“哥哥……”小孩低声说，像是有些看不过了，“别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