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有力的手臂握着小年青的手，就像老鹰尖锐的爪稳稳地抓住了一只弱不禁风的崽。他攥着那两条胳膊，把人提到半空，上去便是一掌。

“我觉自己作为朋友并未起到作用，不能将他从泥沼之中拯救来。我所写的一切，皆基于这位朋友的实际情况……如今，我已忍无可忍……”

正因为看好，所以格外严厉。旁人背五十斤负重，商陆需要背八十；旁人跑十圈，商陆需要跑十五。这若是杜云停知了，指定能心疼的当场过去，可这儿没有心疼他的人，商陆也丝毫不知心疼自己，不是什么样的任务都咬着牙往下担。

喝醉酒的人脸上赤红一片，连珠都泛着不正常的猩红血丝，倒好像被及到了什么，伸手便要打。

“就……就之前写蜂鸟的那个……”

起因是杜云停写给公众的一段自白。

乎意料，那男人却一把把他的手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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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顺风顺的新人类上，看不到这真正属于猛兽的光。

他睛里的全是泪。

“我的卡为什么停了？……我的钱呢？”

这事，其他几个人都丝毫不兴趣，连也没抬。商陆正着拉伸，却忽然像是有了什么应，蓦然开，问：“哪个作家？”

这天训练回去，却忽然听到寝室里唯一一个博览群书的室友说：“大瓜！之前那个还名的作家，这会儿突然来说他那本小说里被家暴的主角实际上有原型……”

室友没想到他能张嘴搭这话茬，一时间倒也愣了愣。

“你不喝了成不成！”

这一下，倒把无数正观看着这视频的观众打愣了。这样毫无理由的殴打，他们中有许多人都还是第一次见。

对面男人动作没停，反倒笑了声。

“少碰我！”男人不耐烦，又眯起望着他，甩着手里一张薄薄的什么东西。

小年青哆嗦着，被打的半天抬不起。到这里仍旧不算完，男人又顺手抄起边瓶、笤帚，二话不说往他上挥，拎着他发要把他往屋里拖，要把他的往墙上撞。那场面看起来，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看得人情不自禁汗倒竖，心中生了惊恐。

“旧人类怎么了？”小年青骤然扬起，好像被狠狠咬了一，“就因为我是旧人类，所以活该被你欺负吗？”

“没钱了，”小年青哽咽，“我这个月的收益还没拿到，你又一分钱不挣，家里是真的找不来钱了……”

“别打了！”小年青好像也忍不了了，在劈盖脸挥下来的工中间哭叫，“再打我就分手——真分手！”

后附了一段视频，是段录下来的直播。镜对着的年轻人长相斯文秀气，看起来也瘦弱，只一便能让人确定这是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旧人类。他的面前放着面碗，嘴角还挂着笑，一面笑，一面同观众说着些家长里短。

正说着，后面忽然有人开门来，是个已然喝的醉醺醺的成年男人。小年青忙站起，镜也来不及关，着急地去扶他，“你小心……”

“你分手？你还有胆和我说分手？你一个旧人类，离开我连半天都活不下去，还有本事和我说这个？我跟你说，你爸妈姓甚名谁我都知，住哪儿我也知。真惹急了，我给你一把火——”

《蜂鸟》是杜云停之前写的短篇。商陆猛然站起，从他手中接过了手机去看，发现社媒上已然翻了天。

他很少关心别的事，除却训练外，便只剩下了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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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闪着一红光，然而刚刚喝下的酒实在太多了，江文康竟然半也没有察觉到。他着手里人的脖，觉到他底下血脆弱地动，就好像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就能全掐断似的。这觉让他分外畅快，说来的话也没办法再经过这会儿被酒麻痹的大脑来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只冷笑：“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