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杜云停说，“低级玩家。”

杜云停回答。他低了，盯着自己的手，手上净净，校服上也净净，没有刻意被画的痕迹，也没有人故意向他的衣服上泼墨。他盯了一会儿，忽然呼一气，转过。

“因为之前没有机会。”

“不是只因为黎哥。”

“你不想试试么？”他说，“等公司到你手里的时候再开始学，那就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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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差儿被自己呛着。他听着隔传来的读书声，忽的又想起了别的事：“之前隔班那个学委，我看见她和林华翰一起走了。”

在这校园游戏里，他简直相当于是满级玩家回了新手村，这小怪一打一个准，本不可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老师，这不好吧……”

晚自习时，今天测验的成绩全发了下来。杜云停步不小，虽然他的步不过是从年纪倒数第三变为了年纪倒数第三十，但那也着实是了不起的飞跃了。有几个老师都顺夸奖了他，鼓励他再接再厉。

“对。”小平回答，“你这几天注意，她好像要给林华翰气，总盯着你。”

“读！”老师不容置喙。

小平只好站起来，把纸条摊平整了些，先看了一杜云停。随即清清咙，终于开始念。

无奈老师丝毫不吃他这，“上课开玩笑？”

“没事，我铁定比她，还比她甜。”

“就为了顾黎？”小平声音闷闷的，“咱俩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公会，你这两天团战都不打了……”

杜云停站在他旁，说：“是啊。”

底下学生哄的笑开，小平那么厚的脸这会儿红完了，解释：“老师，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斜睨着杜云停，“又又甜，到时候你可别稀罕！”

“哪个学委？”杜云停想想，知了，“冲班里说我成绩不好那个？”

只是杜云停还没想明白，他到底是准备什么招。

你以前过的到底都是什么日。

杜怂怂对此不屑一顾。

杜云停想了想，给答案：【“我没看见”，“人要懂得宽容”，还有“满嘴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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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罚站！”

7777奇：【你之前的老师对你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

一次在学校里被夸奖，杜怂怂尾简直都要翘起来。他与7777叹：【原来老师还会夸人啊。】

小平纳闷，“怎么忽然想证明这个？”

杜云停立了教室门。他在外，跟兄弟一起站墙角。

比起这小姑娘，倒是林华翰一直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上一次杜云停当众要回来送给他的鞋，的林华翰不得不找篮球队另借了双运动鞋穿着回去，在班里面丢了个净净。这事不太容易翻篇，渣男一直记仇的。

小平愣了愣，过了会儿，也将低下去。半晌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重新站起来，“学就学呗。我爸妈之前给我找的家教都被我气跑了，这回重新找一个，指不定能找个大小。”

老师这会儿不见心不烦，脆挥手，“去去去。”

7777：【……】

小平脚在地上磨蹭着，忽的叹了一气，满怀惆怅。他对杜云停说：“哎，哥们儿，你是真准备去好学生了？”

“见忘友，脱离群众，背叛学渣队伍……”

气宇轩昂的，你见他来炫耀过么？

小平于是悻悻去了。老师又转看了杜云停，想起他一直没捡起来，也不斥责他。倒是杜云停自己把手举起来了，说：“老师，我去开导开导他吧？”

“……”

杜云停顿了顿，说：“还有别的。——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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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停什么样的架势都见过，自然不会怕一个黄丫。

大小有什么稀奇的？他家顾先生家里养的还有大鸟呢！

任冲着他冷笑，把地面上的纸条捡起来，“过来读。”

小平发麻，咽了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