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幅度太夸张，收不回来。”

杜云停挥挥手，“能想明白就行。”

这一群小年青明显被经纪人突如其来的火气给镇住了，愣愣地瞧着他。杜云停也不打算跟他们客气，原主就是太客气了，以至于对他们好他们都半没觉——一群被坏了的熊孩。

他们中有明白事理的，早已经红了脸，垂下。杜云停说：“挑病那都是为了你们好，真只知一个劲儿夸你们的，那才不是真心为你——谁替你们打算，你们心里还没谱？还是小学生？”

他们重新走到场地中间，去开音响。杜云停抱着双臂往后一站，没有多余的话，却把一群练习生都吓得跟鹌鹑似的，只敢悄摸摸用余光瞥他。等到一次练习结束，杜云停往他们面前走过去，一个个儿把他们病都给拎了来。

杜云停伸手摸摸，还稀罕自己这个白金发的，“不染了。”

“很好。”杜云停说，“以后你们真上了舞台，比这难听的话多了去！观众会抠你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你以为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只拥有掌声了吗？”

面前的练习生神情犹豫，诚实地和他说：“我以前的确想过。可今天听斐哥这么一说，却又不想了。——我要是不够资格站在舞台上，就算了也没用。”

练习生虽然没，可脸上分明就是这么写着的。

7777也气，这得是多大的仇！

杜云停想了想，两手一拍，【不如我们也挖吧。】

可偏偏不能打，上一次从警局里来时，杜云停把可能是陆由给他下毒的线索提供上去了。如今警察是憋足了劲儿要把娱乐圈里这条暗线给揪来，陆由是其中重要一环，不能打草惊蛇，还指望着靠他彻底发现这条毒路。

挨个儿训了一通，所有练习生脸都更加沉，还有人明显不服气，抿着嘴，满脸写着不乐意。杜云停目光一扫，问他们：“被说的不兴吗？”

这话里明显说的就是陆由。练习生们想起陆由平日里待他们，当真是只夸他们的好，从来不往外指缺。那时候他们只觉得陆由平易近人，现在想想，却觉得对方居心并不像想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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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生们匆匆站起来，小声说：“练，练。”

杜云停不是那纵容的家长，扭让人把刚刚的录像调来看。小年青们一看，更是讪讪：经纪人挑来的病半都没说错。

杜云停心里总算畅快了，这还有个懂事的。

这回不仅是闷了，而且还胃疼。

栽赃陷害不算，居然还要挖墙脚？

瞧见经纪人停住脚步，他咽了唾沫，说：“其实我们几个，都接过陆由哥的邀请——他说只要我们去了星耀，他能保证我们明年就……”

王总闷，这哪儿是好看不好看的事，重要的是斐雪松一个经纪人，发颜得这么调什么——

【……？】

“麻烦斐哥心了。”

他气的是渣攻，脸厚度跟城墙一样，让人好想麻袋打爆他狗。

不就是比给人画饼么，杜云停觉得，自己这个捧了超一线的可比只会捡他残羹剩饭的多了。

边人也说：“好看。”

这渣攻还是个人吗？

杜怂怂滋滋了发送，随即手握着手机，等回音。

杜云停磨刀霍霍，【我们把星耀的人给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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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你以为自己是大猩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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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7说：【你气也没办法，总不能了大局。】

晚上，新领导终于来公司视察了。王总专门组了队形，排成两列迎老总，为了显得隆重，杜云停这个经纪人中的门面跟艺人一样，站在了第一排撑场面。

他那一白显的很，王总看了就疼，“你还没染回来？”

杜云停扔下这一句，扭往外走。他没走多远，后忽然有个练习生追上来，把他喊住了，模样忐忑，“斐哥！”

老总迟迟没有现，杜云停趁着这个空隙，掏手机来给顾先生发短信。他话说的委婉极了，“我可能有东西落在了您袋里”、“您是否有时间？我想谢您那一天的照顾”。

“节奏不准。”

他保证，能把这张饼画的跟地球一样大。

练习生冲他一弯腰。

“卡没卡你没觉吗？”

他预备着和男人一起吃个饭，让7777寻找着附近名的餐厅。

然后他就想起来，这个经纪人已经接了广告，准备拍摄了。

整说辞滴不漏，不着痕迹突那块表对自己有多重要，让人挑不半病。

“……”

卧槽，杜云停心里的火彻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