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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2/3)

肯定是他送尺时就没提这尺的名字!

……

因这房是翻修的,只用泥加固,仍以木质为主,窗台下仍要放置储的大缸,以备火灾。只是这缸里的不供人喝了,就能养一缸碗莲、几条金鳞鲫鱼或鲤鱼,给院里添些风景。

烧火炕的灶就安在耳房隔的浴室里,到冬天通开烟,晚间烧上一锅洗澡,灶里的烟气便顺着夹在墙间的烟到卧房里,洗过澡正好躺在烧得的炕上睡。

院前院后原本就了不少桃、杏、桂、杞、杨、柳、榆树,宋时只使人在各院内角落间了些夹竹桃和冬青——他们家院里的面太多,到夏天易孳生蚊蝇,这两树都有杀虫效果,多些可以防蚊虫。

宋时痛呼一声,简直不知该怎么把这篇文章拿去给人看。不给人看吧,他辛辛苦苦描的游标卡尺,周王和那些工匠连个短评都不发的,好容易桓师兄给他写了长评,不传去他的虚荣心得不到满足;给人看吧,估计这尺过不了几天就得改名鸳鸯尺了……

么会不知名字?可别跟他说桓阁老年纪大了,老年痴呆,能混到阁老级别的哪个不是过目不忘的人

他们一家最后挑定了西涯那宅院,他爹回京后看了几趟,便拍板买下来。正好他回乡时把福建的农药、泥、玻璃厂卖给了同僚,再加上这两个月没捎回家的俸禄和常例银,连买房带装修都足够了,也不消变卖家里的产业。

文人真是……

幸好是在这个时代,诗人写闺怨、写幽情都是寻常事,通通都能推到思君忧国的情怀上,公然传来也没几个能怀疑到他是给师弟写情诗,多说他的曲一句“善写闺情”。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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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滩边鸳鸯并尾,比翼连枝时时对。更须金线密密缠,恐怕分拆双尺。

不就是个游标卡尺么,这又是鸳鸯又是比翼连枝的,搞得好像很暧昧似的。那下次他再给寄个瞄准镜过去,他是不是又得写“瞄准芳心”什么的了?

六百年的时光,人类审是怎样变迁的?为什么所有他搞来的现代产品都有了个和原名完全不同的名字?

宋时给自己了几遍心理建设,才将那《鹦鹉曲》从到尾看完,拿信纸扇着脸,不知该夸他有文采,还是说大男人写这东西太麻了。

宋时正严肃批评着这脑思想,不防忽听门外叫了声“时官儿”,接着房门响起两声沉沉的敲击声。他就像个自习课上偷看漫画,却忽然发现老师的脸正映在后门窗上的中学生,忙忙地把那叠信纸往案上的书里一夹,站起来回应了一声。

室内地面原先铺了地砖,不过

装修时宋时自然要当总设计师,装修时就先安排人挖开地面,在各院地下装排系统,各院的正房、厢房不有没有人住,都先在两侧隔了浴室和卫生间,单独开门向院里,方便用

刻梅枝连作鹊桥,顾将遍通贯。忍拨孤翅向东西,为料量别离长短。

这两个月西涯的院一直在装修,等修好便能将女眷和孩们也接京了。

宋时又抹了一把清凉油在脸颊上,熏得睛有辣,角微,鼻也有堵。

这座宅院临着海边,能打地下来,他索就叫人每个院里都打了井,井台装上手摇压泵。如此一来,各家便可直接在自家院里打使用,不必挤到一井取,也不必一桶桶从正院挑到各缸里,省了许多劳力,也省得用缸储净。

桓阁老误我!

房门推开,却是他大哥从外来,见面便诧异地问:“脸怎么这么红?成这样怎地不开门?”

他拿角余光扫了扫窗外,只见霞云漫天,看着就煞人。宋时拿起一旁的凉茶了一,定了定神问:“大哥来寻我,可是为了西涯园的事?”

是啊,八月间天还有,他的书桌摆在窗下,光晒得脸发红。

而且北方冬天要烧火炕取,烟囱里常有烟飘来,这两树也有附烟尘的作用。只是将来孩们搬过来后,得仔细提醒他们不要碰夹竹桃。

要在搁后世看,简直就是情诗。

宋时无奈地闭了闭,摸一瓶清凉油抹在太上,着暴击继续看他的验报告。他不光写了一份散文论述自己收到卡尺之后的心得,还附了一《鹦鹉曲》,将尺外表到量外径、内径、度的手法次第讲解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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