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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3/3)

些言官说破天去也断不了他的罪。

他们祖孙这样默默不语,恍然是默认了罪名,萧御史神振奋,追着问:“桓给事中这般说法,便是别无他人可证明你有断袖之癖?祖孙之间有亲亲得相隐匿的律条,桓阁老这证词也该打个折,既无旁证,桓给事中今日堂上所辩……”

他难得抓着了桓家祖孙的破绽,正作气劾倒当朝四辅,给自己添上一笔漂亮的履历,后却忽然有人声:“臣愿证明。”

那人中气十足,声音清朗而宏亮,却把他的话音压住了。萧楚下意识回,目光扫过对面的桓凌,却见他也正望向后方,脸绷得的,满诧异和担忧。

然而神都是虚的,挡不住翰林院列中那位年轻的青衫翰林列跪下,向天陈说:“臣翰林编修宋时愿为给事中桓凌作证,他确实……有断袖之癖,桓阁老也知此事。”

反正鸳鸯尺和《鹦鹉曲》早都传开了,桓凌这一柜,那些东西就是板儿上钉钉的情书,不怎么样都有人怀疑他的向,不如索也别白被人猜,先证明桓凌是清白的再说!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宋时上,那《鹦鹉曲》和那篇桓凌谢他赠鸳鸯尺的文章顿时飘众人脑中。

那篇书信和那真是寄情之作?

他们俩是两情相悦,宋时能将这样的书信拿给人抄,不光为桓凌文采好,而是为炫耀他们之间的情谊么?

宋时却已经不他们想什么了,坦坦地说:“臣可证明,桓给事中对臣素来有求凰之思,四辅桓老先生也是知的。前日桓给事中去边关,臣作了游标卡尺,给他作查验军备用,又不知其落脚,便是特地去求了桓四辅替臣寄尺。那时桓老大人就为不愿替臣与他传情达意,为难了臣许久才答应。”

今日之后,他爹跟哥哥们知桓凌的心思,肯定得揍他几顿了,不过他昨天已经过祠堂,拜过天地、不,拜过祖宗和父母,多打打,也不可能完全断绝关系了。

就是要再开祠堂除他的名……反正本来也没添族谱,除也除不成。

宋时自觉想得周到,心安理得地跪在殿前等着天置。

桓凌却替他想到了前程、家人、更要的问题,怪自己终究又拖累了他。可在这被人设计弹劾、后不知有多少人蠢蠢动之时得到宋时面维护,又主动承认与他有情意,他心里终究还是捺不住欣喜,看着宋时挪不开目光,轻轻叫了声:“时官儿……”

桓阁老听着宋时的辩解、看着孙儿这样,亦是心如刀绞,忍不住说了声:“老臣不曾为难宋大人。”

他当时是好声好气地将宋时让到厅中相见,还说了要给他介绍好人家女儿亲,后来该寄的尺也寄了,怎么就成为难他了!他那孙有了媳妇忘了祖父,若真信了,岂不要怨怪他?

萧御史一条条有理有据的罪状被人用这自污之法破解,辛苦半宿写的奏章看要叫这两人驳得无法立足,不禁心火炽盛,直接说:“宋翰林自幼在桓府长大,与桓给事中青梅竹,自然兄弟情,有什么不能为他遮掩的……”

提到宋时与桓府的关系,必然绕不过周王妃,这话可戳到了最不能说的地方。桓凌和宋时都变了脸,直起打断他的话,台上的新泰帝却挥挥手,说了一声:“够了。”

这场弹劾实无意义,御史虽有风闻奏事之权,可是拿不实证,如此胡搅蛮缠,也实在有失言官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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