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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3/3)

候,那便该是替家中长辈来的。既是代长辈礼佛,更该斋戒持静以明孝心,怎好便叫这些人来侍宴?”

齐王是知他有断袖之癖,特地叫人安排了貌少年来侍宴,谁料他竟不领情,面上也有些过不去,抿了抿,骂边内侍:“谁叫你们来这些浊打搅我与宋先生亲近了?宋先生是天下文宗,份清贵,叫这些人来岂不是污了他的!”

那些唱曲儿的颇有地下去了,内侍脑也灵活,下去命人把带来的金华酒换成素酒,又添了几样素斋素果。

齐王脸上有些僵的笑容又重新恢复真诚,上前扶着宋时的手臂说:“在下仰慕宋先生久矣,今日得见,才知先生风采远过于传说。在下姓zhe、姓张,在家中排行第二,年幼尚未取字,先生唤我张二便是。”

宋时从善如,叫了声“张公”,不动声胳膊,与他分宾主坐下,便问他特地寻自己是有什么事。

齐王摆贤王的架笑答:“海内书生,谁不知宋三元之名?听说宋大人在此,我若不见一面怎能甘心,半路相邀,却是有些失礼了,我便先饮一杯酒自罚。”

一名侍从斟了两杯酒上来,先奉给齐王,又劝宋时:“宋大人也刚从庙中回来,不宜饮荤酒,也尝尝我从家带来的西域酒如何?”

宋时略尝了一,客气地说了声“好酒”。

快赶上超市28块钱一瓶的杂牌准了。

齐王自己倒颇这酒,一饮尽杯中酒,笑对宋时说:“今日有幸得遇宋先生,本该送些礼以表心意,可恨我来的匆忙,上竟没什么拿得手的东西……”

宋时伸手虚拦了拦他:“萍相逢,如何敢受公的东西?公若是有心与我坐论学,我便与公多说几句,若再提财,恕宋某不敢多留了。”

齐王听到“学”两个字,嘴角的笑容便有些僵,垂眸说:“这个,难得遇到先生,本该请教,可我来得匆促,事先未多准备,怕在先生面前班门斧。今日我特地请先生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与先生说。”

他微微抬,倾向桌那边,带着儿故作神秘的意味说:“我是来为先生指一条避祸之路的。”

宋时心里蓦地跟过电一样,手指微微收,仍笑着看向他:“避祸?宋某不过是翰林院中一名小小编修,又能与人结什么仇怨?”

齐王挑了挑眉,笑:“本……本来不该说,但我实不忍心见宋先生这般才无辜受人牵累,特地来告诉先生一声——先生可知桓御史查来的那桩兵吧?”

宋时脸上的笑容凝住,转为担忧。

齐王微有得,颔首:“那桩案若查下去必定牵累无数,一个兵尚书之职尚不足以弥平此祸。尚书的亲故弟为脱罪,必定找人弹劾桓佥宪,他祖父先已因罪辞官,又没内亲外友支持,如何撑过这无数明枪暗剑?宋先生虽有才华人望,可惜朝不久,若无有力者相帮,也难救得了桓御史……”

他只差没把“投靠我”三个字写在脸上,语重心长地说:“宋先生要早打算哪。”

宋时早从桓凌弹劾兵时就知他要得罪人,前些日也跟桓凌分析过他要党弹劾,甚或受周王连累获罪的可能。齐王所说的只是他们俩讨论过无数遍的东西,还不如他私下里对未来的考虑和悲观,即便这孩消息再确实,也打击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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