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府如今没什么正事，比得上让宋大人吃饭要。”

有这么位端茶递侍候笔墨的贤内助，宋大人写问卷的速度倒快了不少，一晚上便打好初稿，只要再寻几个老农来试着答卷，依着此地百姓的习惯调整问题难度和用词。

前世的再容易，也是一个单狗在公司熬到半夜独自加班；现在虽然得麻烦些，却有那么贤惠的小桓给他洗手羹汤，在公廨里陪着他。相比之下，还是这小日过得舒服。 [page]

哪有一顿不吃就饿瘦的。

宋时指着桌上的调查问卷说：“上就好，我都想好了去王府吃你的，难不成他们还不给佥都御史大人准备夜宵么？”

桓凌到厨下折腾不多久，便给他拿了一碟小巧的羊蒸饺、一碟桃烧饼、一碗芝麻羹回来，也不要他沾手，自己站在旁边托着碟，凉了夹给他吃。

他有不好意思叫桓凌这么侍候他，又十分留恋这叫人捧在手心里的觉，磨磨蹭蹭地不舍得开叫他停下，就这么吃了两个小饺，一块杯大小的桃烧饼。

宋时脯起伏，呼微促，重重瞟了他一，忽然将双凑上去，叼住那块烧饼用力夺过来，低对着调查问卷接着写了下去。

他行事一向利落，拍了拍宋时，便去他家后宅叫人备吃，又叫门差议去给王府送信，说晚上要留在府衙议事。

宋时目送他去忙和，自己起上几枝蜡烛摆在桌前，借着天黑前这最后一夕照与烛光埋苦写。

白居易写诗要让老妪听懂，他这调查问卷也是面向不识字的庄的，自然得叫老农能听懂。正好他要找时间去园区转一圈，盯着耐温窑建造，就顺便带着这份文稿和一个文书过去，让人到附近村里找些庄稼把势试问卷，收集反馈回来的问题。

桓凌待再要喂他一块，他的脸终于撑不住，嘴贴着那块饼却不肯咬，摇了摇说：“还是我自己吃吧。你在这儿举了半天，也累的，搁下歇歇，我待会儿再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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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撂下笔，要把烧饼接过来，桓凌反倒拿着不给他，又将笔提起来到他手里，笑：“我还不知你？今日不写完，怕是晚上都睡不着。你接着写你的，想吃就吃一，我这双手臂能开七石的蹶张弩，便是托你一个人托这么久也不累，何况是这小小的心。”

一个了佥都御使的人！

晚饭不吃，就指望上夜宵了？

那饺包得致小巧，也就半个手指长，一一个便吃嘴里，也不怕咬破滴油。桃烧饼略有些酥，上还洒着碎桃仁，他怕掉渣，便拿手帕托着递过去，宋时一歪便能咬着。

桓佥宪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伸手摸上他的脸颊，啧啧一声：“饿瘦了。”

反正他这只是初稿，后慢慢补充就好，用不着非得一次也好。

那声音初响起时，宋大人蓦地有半夜偷着打游戏让父母捉着的心虚。可是想想他现在忙的是利国利民的正事，底气似乎就稍稍足了些，抬看向他。

居然在公堂里公然调情！

而他的小日还能再舒服些。

这么周到的照顾，他考时都没享受过。

已经相当长了，看天早过了晚饭时间，难怪有人来看他。他也不回地吩咐了：“不用我，我这里公务尚未完，待会儿还要去王府商议正事，没工夫吃饭。”

宋时看着那块桃烧饼，期期艾艾地不好意思张。桓凌轻笑一声，自己咬下一块烧饼，轻轻叼在齿间，挑目看他：“还是要我这样喂你才吃得下？”

桓御史如今正关心着民问题，听说他要

一抬对上他写满关切的脸，好像又有怂。

桓凌看着他将那块烧饼吃去，间酥脆香甜的桃碎，眉间角不自觉笑意，拿起烧饼又咬了一小块。

如今有桓凌来探班，他倒觉着调查问卷也没那么难了。

桓凌看了他铺在桌上的稿纸一，见是跟农事相关的，知要，也不敢着他扔下正事随他回去休息，睛一转，便：“你且写着，我找人些心给你垫垫肚，晚上也不必再踏着月往王府跑了，有什么事咱们就在堂上商议。”